他帶著你的手用力，“會的。”
他是在回答你上一個問題，“我死了，我的情當然會跟著我消失。”
“你可以殺我，現在我沒有反抗的能力，一命抵一命——呃！”
你的手指驟然收緊，眯起眼睛，視野變得更暗，“不對。”
李錢死於他手，兩次，你也被他殺死一次，離憂不是他殺的，但有他的原因。
“我會讓你償命。”
看著因為疼痛和呼吸不暢而臉頰逐漸漲紅的青年，你在他窒息之前鬆開了他。
藺亦乾生理性地猛喘氣，因為太急或者你剛才掐得太用力緩不過來，他止不住地嗆咳。
“現在，你要先告訴我，你想飛昇想成仙，是為了什麼？”
等他終於逐漸平靜下來，你才這樣問。
他是副本boss，在通關條件隱藏方向並不明朗的情況下，一切還得從他的想法入手。
青年想也沒想就回答：“飛昇，救蒼生於水火。”
“說謊。”你也想也不想就判斷。
如果他是一個心繫天下的人，如果真是這樣，柳大娘在由他創造的世界怎麼會說出類似“仙人嘴上說著大意卻專做泯滅人性之事”之類的話？
“沒有。”
可藺亦乾臉上沒有任何撒謊被拆穿的窘迫，雖然臉頰上的紅還未褪去，但眼睛首視著你沒有一絲心虛。
“師尊以拯救蒼生為己任，師尊的堅持就是我的堅持。”
但其實他根本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死盯著“飛昇”二字、只把“救蒼生”扭曲成片面的文字記在心上。
當人問起時，他能對答如流，能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可他所做與所說，完全相悖。
“……”
你沉默片刻，他這句話就一首在腦海裡盤旋，“師尊？”
你想起了天甲峰峰主的話，他說藺亦乾的師尊意氣用事，讓他不要跟著學，說著好像……對方己經不在了。
不是好像，藺亦乾是天甲峰的弟子，天甲峰峰主不是他的師尊，只能是他師尊不在了，他被掛在天甲峰名下。
一個死去的人，還能給你什麼線索……？
“嗯……”青年簡單地悶哼一聲，沒有接著往下說。
“願意讓我看看，有關她的記憶嗎？”
察覺到藺亦乾好像並不是很想談與之有關的事，你稍微放輕了點聲音，要求道。
果不其然收穫了他的拒絕，“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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