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給你放水了,但沒有停止對你能力的考驗,或許是她受到諸多約束讓她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也可能是她覺得兩個小時都數不清的人也不必寄予厚望。
你當然能夠做到,停止了效率低下的隨意探索以免記憶被清除,先是透過茶的溫度轉涼來做標記,而後又每隔一段時間倒出一杯做記號。
心裡的計時器一滿兩個小時你就動身,手放在房門上用力卻發現打不開,就像是被從外面上了鎖。
強行破門還是另尋他路,你沒有那麼多時間猶豫,心往下沉了沉,抬腳踹在門縫中間。
速度快、作用時間短,門只發出了短促的一聲,但沒有開啟,因為從裡面是要用拉的。
不過也不是無用功,至少知道了哪種程度的聲音不會驚醒沉睡的“人”,以及門外真的有一把鎖。
“阿乾。”
你想到了這個睏意上頭但是因為你還沒有睡覺的意思就也沒有睡還提醒了你三次的人,他是有武器的。
“把你的劍借我用用。”
手心冰涼的觸感踏實,身側才傳來少年帶著睏倦的一聲“好”。
調整好握姿,劍尖穿過因為拉扯而擴大的門縫,自下而上一挑,金屬摩擦的聲音尖銳、具有穿透力。
有被發現的危險,但你一鼓作氣掙斷了鎖鏈,門開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你下意識觀察外部的情況,倏地和一個穿著夥計衣服,臉上笑容詭異的人對視上。
“……”
他一邊走過來,一邊脖頸一頓一頓地偏動,“客官……”
骨碌——!
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就滾到了地上,為了防止他鬧出更大的動靜,你絲毫沒有猶豫地把他砍了。
男人和二樓的那個夥計一樣,身體就是一箇中空的殼,只不過現在沒有火焰燒著。
原本想讓藺亦乾留下你一個人去,但現在這夥計的出現讓你不得不設想如果他“死而復生”怎麼辦,少年現在不是能下手殺人的狀態,留他一人也是群狼環伺下一隻待宰的羔羊。
而且你注意到了,這傢伙十分鐘有九分鐘在看你,剩下一分鐘在看有什麼東西值得你看的……
想讓他別跟著你,可能要費一番口舌。
“跟緊我。”你回頭把劍扔還給他,並放低聲音囑咐道。
二樓,正常、沒有人。
一樓——
“斷情”騙你!
什麼人都睡了,明明還有一、二、三、西、五、六、七……個夥計還在活動。
“誰?”
有人注意到了你,儘管你剛才只冒了一個頭,看清樓下的畫面就縮了回來還把藺亦乾死死按在黑暗裡。
”?麼睡沒人客有還“
”……能可麼怎“,定否快飛又,句一了說地怪奇
——踏、踏、踏
。近及遠由,聲步腳的人個幾來傳上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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