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鑑不動聲色地擋在梁再冰身前,禮貌地朝幾人笑笑,“可以啊,正好順路。”
心懷鬼胎的六人就這樣一同踏上了尋找易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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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掩蓋下,兩邊的民居樓房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將近傍晚的時候卻沒有一戶人家生火點燈。
任何屬於人的動靜和聲響都不存在,只有他們踏在青石板上腳步聲在不斷重複。
篤、篤、篤……
這裡靜得像一座死城。
梁再冰嘖嘖稱奇地西處張望,“這裡的人不會早就死光了吧?”
那易老爺子可真夠奇葩的,鎮子裡的人都因為冥婚死光了,還想著給他死鬼兒子在陰間續香火。
是嫌活得太久,想全家整整齊齊地下去陪兒子嗎?
江清鑑故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道,“你怎麼知道,易柏請我們來真的是為了辦冥婚?”
耳廓被冷冷的吐息一吹,梁再冰半邊身子都起了雞皮疙瘩,捂著耳朵往旁邊蹦了兩步。
他還真沒想到過這茬。
說不定鎮上的人早就被厲鬼全殺光了,易柏的書信只是為了騙更多的活人來填飽惡靈的肚子。
越想越符合驚悚遊戲的變態癖好。
梁再冰看著兩邊那些黑洞洞的視窗,都感覺有幾十只紅眼珠的厲鬼潛藏在裡面,等待著將他們撕碎。
但【灼焰之瞳】確實沒有感應到什麼,這些目前還只是他自己嚇自己的想象。
梁再冰抽出怨骨握在手裡,才感覺安全感回來了一點。
他不爽地瞪江清鑑一眼,“能不能盼點好的?”
“要是真被你說中了,我非把你綁去跟易春生拜堂不可。”
江清鑑彎唇淺笑,“你捨得?”
“我為什麼不捨得?”梁再冰一下沒搞懂這個周扒皮的底氣在哪裡。
“你捨得……我的積分?”
“……”
這是真捨不得。
“你們兩個夠了沒?!”盛京宇磨著後槽牙,在兩人身後陰森森地來了句。
“要不要我去幫你們開間房,讓你們單獨交流交流?”
兩人同時若無其事地轉開頭,好像剛才幼稚拌嘴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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