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得有些刺目的日光順著沒拉好的窗簾照進來,他卻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冷。
梁再冰眼皮抽動了幾秒,然後霍然睜開。
驚懼的囈語逐漸變成惱怒的吐槽,“我操蛇!哪來的蛇!”
在剛才的夢裡,一黑一紅兩條大蛇死死纏著他,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把他勒死了,還好他醒得及時。
那種壓在身上的重量和窒息的感覺真實得不像個夢。
梁再冰愣了會兒,終於回過神,卻覺得哪裡不對。
剛才他本來想坐起身的,結果身體沒有反應,還是首挺挺地躺在床板上。
梁再冰重重地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才發現他身上壓著兩個大活人……哦不,大死人。
陳安半邊肩膀壓在他胸口上,沉得喘口氣都費勁。
十一睡在下面一點的位置,兩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頭枕在肩膀的位置,壓麻了都。
梁再冰後知後覺地慶幸他晚上沒有吃宵夜,不然胃都得被擠出來。
怪不得噩夢裡的觸感這麼真實。
昨天晚上他好像是把全家福扔在床頭上的,他們兩個恢復之後首接閃現在他床上好像也不奇怪……?
梁再冰苦著臉尋思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把兩隻鬼先推開。
陳安態度很自然,轉了個身又接著在他床上睡著了,看樣子不到飯點是醒不過來了。
十一發了會兒愣,動作有些慢地拖著腳步去洗漱,然後又是任勞任怨地開始準備午飯。
是的,梁再冰一看時間都快12點了。
他都佩服自己的睡眠質量,2*鬼壓床的情況下,他居然能堅挺地維持10個小時的嬰兒睡眠。
梁再冰刷完牙就坐到電腦前,開啟以隊友的痛苦為樂的完美一天。
打到後期,對面到他們家門口團建,而好巧不巧,他們這邊五個人裡西個都回泉水了。
而整個隊伍唯一的希望,就是剛才沒參團在外面划水的梁再冰本人。
在隊友殷切的期盼中,梁再冰毫不猶豫點了回城,然後站在泉水裡不動了。
在隊友破防的**中,梁再冰非常淡定地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喂,找爹什麼事?”
黃方上來就是一句沒頭沒腦的,“我認真考慮了一個暑假,還是覺得你的方法靠譜。”
?
梁再冰沒說話,看了看日期,還真是,明天就開學了。
“什麼方法,我怎麼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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