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血腥氣，伴隨而來的是濃郁得近乎化成實質的粘膩惡意。
梁再冰覺得自已多半是神志不清，居然能看見路易生的臉。
路易生像是噩夢中出現的角色，陰魂不散地出現在每一個角落。
牆角、空氣，還有，他的胃裡。
“嘔啊——”
梁再冰俯下身下意識想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那幾滴血早就融合進他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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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再次回到sh-04的時候臉色極差，腳下軟綿綿的走路都不穩。
“不是去領獎勵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別問了，”梁再冰又幹嘔一聲，無力地擺擺手，“這個變態研究所裡能有什麼正常東西。”
“倒也是。”
林奕森抬手打了個哈欠，“行吧那我不管你了，困死了我先去補個覺。”
“你就不怕再做噩夢？”
林奕森此刻表現得格外勇，“來就來，我堂堂b級玩家還會怕一部碎屍的g向片。”
梁再冰頗為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行，那每天例行的血樣我就不喝了，收集不同噩夢片段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你又坑我。”
“這叫精誠合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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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熄燈的時間還很早，梁再冰也靠著欄杆閉目養神。
不知何處投來目光，望著他。
而當梁再冰睜開眼睛時，看到的不是欄杆的縫隙和實驗室的牆壁，而是一雙赤紅的眼睛。
被鮮血完全浸染，散發著濃郁的死氣和殺意。
周遭的環境變成一片純黑，只有這雙眼睛存在。
梁再冰這才意識到自已陷入了夢境中。
也對，林奕森喝了稀釋血樣都能觸發夢境，高濃度的血樣沒道理不行。
梁再冰第一時間按住了全家福，繃緊全身肌肉，不動聲色地往後退去。
就是不知道在這種夢境空間能不能正常使用詛咒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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