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把男生扶到旁邊的診療床上躺下,男校醫拿著體溫計過來了。
趁著他量體溫的功夫,梁再冰裝作隨口問道,“昨天不是曾詩瑤醫生在這嗎?今天怎麼換人了?”
男校醫卻很迷惑,“這裡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啊,昨天也是我。”
梁再冰瞪大眼睛,“可是我昨天來的時候是一個女醫生坐診啊?”
校醫篤定地搖頭,“這裡只有我一個校醫,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頓了一會之後,他又補充道,“我昨天上午九點半多的時候出去拿了一趟材料,可能有人趁我不在冒充醫生,我等會兒去保衛科幫你查查監控吧。”
“好那麻煩你了。”
等了大概30分鐘,中暑的那個同學都一覺睡醒了,校醫才從保安室趕回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段時間醫務室的監控正好黑掉了,什麼都沒拍下了。”
校醫的臉上也帶了點焦急,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也得被連帶著追責,“我再讓保衛那邊想想辦法。”
“那段監控能給我看看嗎?”雖然沒抱什麼指望,但梁再冰還是提了一嘴。
校醫意外的好說話,沒猶豫就答應了,“我正好拷到U盤裡準備找技術人員修復,你要的話我傳一份給你。”
梁再冰揣著手機裡的錄影就回了連隊,發現教官不在,大家的表情都很奇怪,也不排方陣了,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說話。
“怎麼了?”
林語城憂心忡忡地盯著附近的人工湖,“剛才有個穿紅裙子的女生跳進湖裡了,教官讓我們喊警衛和其他教官,自已跳下去救她了。”
此時湖邊圍了七八個壯年男子,有幾個在水裡浮游,剩下的在岸上接應。
梁再冰腦子裡“嗡”的一下,忽然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什麼時候的事?”
盧浩看了眼手腕上的運動手錶,“大概五分鐘前。”
“兩個人都沒上來?”
林語城沉重地搖頭,“沒有。”
半個小時之後警車消防和救護車全來了,抽乾了人工湖卻只在湖底找到教官的屍體,沒有那個女人。
四十多雙眼睛親眼看著她跳進湖裡,怎麼會就這樣消失了?
警衛把所有學生都疏散了,勒令禁止傳播相關訊息,軍訓也暫停了。
梁再冰拉著黃方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是昨天那個女人嗎?”
“就是她。”
“那你有沒有看出她哪裡不對勁?”
黃方有些喪氣,“我們的角度只看得到背影,沒有什麼異常。”
“但她肯定有問題,正常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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