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語氣埋怨,“不聽話的孩子,又讓媽媽操心。”
“壞孩子要受懲罰,那盤肉你就別想吃了,媽媽要留下來招待客人。”
粗糙的肉塊被撈起,盛在精緻的西餐盤裡。
女人端著餐盤擺到餐桌上,點燃了立在桌面上的白色長燭。
長燭搖晃著詭異的暗紅色火光,流淌的蠟滴竟然也是詭異的血紅色。
雪白的蠟燭垂著紅淚,像是一位穿著白色婚紗的泣血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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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和黃方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天都黑了,路燈也不亮,黯淡月光照過樹梢,綠化極好的小區此刻看來鬼影幢幢。
被晚風一吹,黃方瑟瑟發抖地抱住自已,“怎麼感覺這兒陰氣有點重啊。”
黃方的感覺沒有錯。
“我跟你說清楚,這套房子裡絕對有危險……”
黃方難以置信地打斷他,“那你還租這套?為了撿便宜不要命了嗎?”
“聽我說完,裡面不僅有危險,還有轉機,雖然只有很渺茫的希望,但我不想坐以待斃。”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考慮清楚,”梁再冰按住黃方的肩膀往下壓,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鬼哪裡都可能出現,但那套房子裡遇到鬼的風險更高,跟我進去你可能會死在裡面。”
“你可以選擇在外面等我,我不會怪你。如果我找到擺脫鬼魂的方法,當然是皆大歡喜。”
“但如果半個小時之後你打不通我的電話,就隨便找個地方躲著,或者吃點想吃,我沒有能幫你的了。”
“你怎麼選?”
黃方突然沉默了。
梁再冰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臨陣脫逃,剛想說什麼,就被黃方擂了一拳。
黃方中氣十足地罵了一聲,“操,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這事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哪有躲在你後面的道理,我跟你一起去!”
梁再冰揉了揉被捶得有些痛的胸口,臉上的笑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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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的聲控燈壞掉了,兩人用手電筒照著,背靠背一級一級爬到四樓。
好在一路上沒出什麼問題,估計都在裡面等他們了吧。
剛看清四樓的情況,梁再冰就吃了一驚。
402的房門被破壞得不成樣子,風一吹都會嘎吱嘎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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