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額角的血管抽了抽,氣的。
“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好吧,”林奕森嘆了口氣,“壞訊息是,這隻瓢蟲被碾碎流出的體液有劇毒,皮膚接觸吸收,0.1克即可致命。”
梁再冰眼睛都瞪大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奕森有些發灰髮暗的臉色。
不是哥們?至於這麼有實驗精神嗎?
考慮到林奕森一貧如洗的經濟狀況,梁再冰掙扎了5秒之後還是換了一支萬用解毒血清出來。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什麼化學毒物蛇毒水母毒全都能解,就這樣不講道理。
價格也很不講道理,小小一隻就要3500積分。
等出了副本一定要找他們江副會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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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擱在床頭櫃上的血清,林奕森眼睛一下就亮了,趁梁再冰檢查注射器的時候,一把抓住密封完整的西林瓶收到了揹包裡。
“餵你……”
梁再冰的話一下就哽住了,他剛才是不是在林奕森手上看見了什麼東西,淡黃色的?
林奕森面無表情地抬起雙手展示給他看,“第二個好訊息,出於科學研究的嚴謹,我戴手套了。”
他做研究習慣了,戴手套速度很快,梁再冰當時的注意力又集中在門鎖上,才沒有注意到。
梁再冰簡首想把手裡的針筒戳到他腦子裡!
當然他沒有那麼暴力,他選擇的是另一種更溫和的方法。
林奕森被暴怒的梁再冰拽著後衣領,一步一步往窗臺的方向去。
梁再冰冷酷地忽略了林奕森掙扎帶起的木板嘎吱聲,撩開靛藍的蝴蝶紋布簾,單手把木格窗往外推開。
帶著草木清香和細微水汽氣息的晚風撲面而來,淡淡的香粉氣味纏繞在其中,像是一個曖昧不清的吻。
旅舍下方有一條兩三米寬的清澈溪流緩緩流過,在月光照耀下彷彿一條波光粼粼的銀色絲帶。
梁再冰被風吹得心情好了點,心中頓時充滿了愛與和平。
正打算放過林奕森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拍牆聲。
陸雪滿隔著牆板,怒氣衝衝地吼道,“有沒有素質啊,能不能別大半夜搖床!”
一時之間兩人都愣住了。
梁再冰用力攥緊了林奕森的衣領。
果然還是把他從窗戶扔下去比較好對吧對吧?
林奕森像條上了岸的魚,拼命撲騰著,但還是無法抗拒地被從窗戶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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