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一條苗族特色繡法的花色掛毯,上面用偏暗的紅色絲線繡滿了昆蟲,最大的蜈蚣盤踞在中央。
但因為圖案經過藝術加工,所以並不驚悚,反而有種呆頭呆腦的感覺。
浴室也沒什麼出奇的,簡陋的淋浴間和馬桶水槽。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去睡覺,為明天的探索養精蓄銳,但這床他實在是睡不下去。
而且前不久就在門鎖裡發現了毒蟲,毫不設防地矇頭大睡的話,都不一定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梁再冰乾脆花2積分換了一副撲克牌,拆開包裝往床上一扔,目光灼灼地看向床邊的男鬼,“鬥地主嗎?”
……
梁再冰盤腿坐在床鋪上,漫不經心地從手牌裡扔出兩張,“一對三。”
陳安表情嚴肅地盯著自己手裡的牌,沉思片刻之後,淡定地道,“要不起。”
“呃……”梁再冰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你確定聽懂規則了嗎,要不要我再給你說一遍?”
“我聽得懂,”陳安很肯定地點頭,“繼續吧。”
十一接下去出了一對西。
他們打了沒多大一會兒,陳安的臉上己經貼了五六張條子。
相對的,梁再冰和十一臉上就一兩條紙片,都是跟陳安一起當農民的時候輸的。
但陳安還是非常執著的表示自己己經掌握了這門高深的技術。
梁再冰有些哭笑不得,把手裡的牌扔回牌堆裡,半坐起身去揭他臉上的條子。
因為姿勢的原因,兩人之間的距離過於近了,梁再冰能清晰地看見他在月光下微微反著光的皮膚,和平靜的水紅色眸子。
砰砰——
拍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梁再冰下意識往後退開,莫名其妙地看向陸雪滿房間的方向。
不是,我們安安靜靜打牌沒惹你吧?
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因為拍牆聲傳來的方向不是陸雪滿的房間,而是……另一間。
—————
當初分房的時候,霍火和他們的房間中間還隔了一間用鎖頭鎖住的堂屋。
按照梁再冰之前搜尋的資料,那裡應該是當地人用來供奉祖宗聖靈的神龕的,不應該有人住才對啊?
但是陳安和十一都沒有對堂屋裡發生的異常行為有感應,說明沒有靈異力量作祟,那會是什麼?
敲牆聲還在持續,節奏混亂而用力,凌亂地砸在牆面上。
梁再冰沒怎麼猶豫,套了件可以穿牆的斗篷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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