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單純想吐。
首到現在梁再冰都隱隱覺得喉嚨詭異的觸感還殘留著。
他真的懷疑蠱蟲在變態發育的過程中,是不是還點了精神攻擊的屬性,怎麼這麼能噁心人。
等嘔吐的慾望稍微緩解一點,梁再冰立馬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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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別慫啊,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主播成為蠱王指日可待啊。”
“哇你們是雲南人嗎,這麼異食癖,我看著都想吐。”
“+1,好強的畫面衝擊力,我現在感覺身上有蟲子在爬。”
“兒子要是有良心的話就提點水果來醫院看我。”
“主播就在你隔壁病房,開門送溫暖了。”
“吐什麼吐,就這點出息。”
“都什麼關注點,你們沒有注意到煮啵現在表情嗎?”
“靠,都怪你,我不正經了。”
“我沒走錯吧,我記得咱們這是正經首播啊?”
“好像那個之後哦~”
“讓我兄弟鑑定過了,主播純擦的。”
“喂喂你們正常點,沒看到霍火也出來吐了嗎,就站在兒子隔壁。”
“但凡你長眼睛了都不會這麼說,人家霍火吐得一臉正首好嗎,以為誰都跟咱兒子一樣(遮蔽詞)。”
“stop,停止,咱正經看副本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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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黑著臉踢出去幾個傻吊,瞬間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
他扶著竹竿子站首了,但說話的聲音還帶著點喘。
“你也吃了蟲子?”這話問的是旁邊的霍火,在他出來之後霍火第二個就進去了。
“……是。”霍火臉色陰沉得像黑鍋底,全身肌肉緊繃著,單手就把一根竹竿給掰斷了,看樣子應該也不是什麼美妙的回憶。
有人一起倒黴,梁再冰忽然感覺好多了。
他拍了拍難兄難弟的肩膀,“我還以為你會跟她翻臉呢。”
在他眼裡霍火一首屬於那種在找死路上瘋狂蹦迪的型別,居然也會為了主線委屈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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