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就這麼吃掉太可惜了,我還沒來得及研究呢,不過在自己身上做試驗觀察反應也能彌補一部分。”
林奕森還很不甘心地抱怨道,“我還想跟那個蠱婆多要幾隻蠱蟲的,結果她舉起笤帚把我趕走了。”
呵呵果然不應該對這個科技變態抱什麼希望。
梁再冰嘴角抽了抽,有些嫌棄地往旁邊閃了兩步,“我之前發給你的照片研究出什麼沒?”
趕緊套完情報把這變態甩了。
“初步觀察,那條粉色的毛蟲應該是鱗翅目閃蝶屬某種閃蝶的幼蟲,當然,也同樣經過了明顯的變異,有毒性。”
梁再冰沉著臉,表情有些凝重,“但是我沒有感覺到中毒反應。”
林奕森食指撐著左邊下頜,很深入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給出了一個猜測,“有可能它進化出了分泌麻醉毒素的功能,即使把你內臟咬得千瘡百孔,你也感覺不到任何痛覺。”
梁再冰感覺身體一陣惡寒,腹中立馬升起被毒蟲啃噬的幻痛。
“靠,你能不能說點人能聽的?”
霍火的眉頭也擰巴起來,昨晚上差點被那條蛇蠱勒死的慘劇還歷歷在目呢,暫時他是不想跟蠱蟲搭上任何關係。
但是被劇情推著走,他們沒有任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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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三個玩家陸續走進了那棟狹小逼仄的吊腳樓。
阿林婆婆張開空洞無牙的口腔,露出一個乾癟的微笑,“你來清醴是想做什麼呢,孩子?”
“我要我的愛人只看著我,只對我專情。”
“我想要永遠年輕,永遠享受愛。”
“我想再見一個人。”
他們也同樣服下了致命的蠱蟲,為了渴望的一切自願服下穿腸毒藥。
蘇常夏離開小樓的時候,很淡定地抽出一支菸燃著,含在唇間慢慢吸著。
神思卻飄遠了,茫然地看著蒼翠繁茂的山間,回憶著久遠殘缺的幾幕舊電影。
青年的聲音忽然打破了她的沉默。
“蘇姐,你的蠱蟲是什麼樣的?”
梁再冰覺得自己和蘇常夏沒有熟到能探究隱私的程度,於是選擇了更保守的問題。
蘇常夏慢悠悠地吐了個暗粉色的菸圈,垂首抖落了菸灰,“一條偏玫紅的毛蟲,五六釐米長,好像叫什麼……”
“魂牽。”
梁再冰一愣,顯然也沒想到居然會和蘇常夏遇上同樣的蠱蟲。
“蘇姐也有想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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