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外面自由活動的時間不會很長,梁再冰抓緊時間搜查起了這座城市。
繁複華麗古歐洲建築和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在瓦倫汀市兼具融合得恰到好處。
咖啡店支起了焦糖棕的遮陽棚,鐵藝小桌邊坐滿了吃午餐的顧客。
遊客巴士載著零零星星的遊客,慢悠悠地繞著瓦倫汀打轉。
從表面上看,就是一座再正常不過的現代都市,悠閒靜謐。
但平和的假象之下藏著的是嗜血的狂潮。
穿著棉襖和T恤的行人混亂地交織在一起,他們神經質地凝著淺色眼瞳,巡梭著人群中的可疑人士。
梁再冰裝作無意地打量著路人,忽然注意到有個穿著套裙的淺金髮年輕女人,她的手臂上突兀地戴著一個紅色的袖章,外圈印著一個巨大的黑色“X”。
梁再冰記得他在昨天搜尋吸血鬼相關資訊的時候見過,這個袖章是一個反吸血鬼組織的標誌——
“血刃”。
血刃是最近活躍的一個組織,他們主張依靠民間力量,持槍配合起來獵殺吸血鬼。
他們一般在白天集會演講招納新的成員,夜晚組織活動自發圍剿吸血鬼。
聽起來完全就是草臺班子的違法組織,不僅成功獵殺了近三位數的吸血鬼,還得到了政府部門的資金支援。
而且他們處決吸血鬼的時候還會進行首播或者拍影片上傳,在年輕人之間影響力巨大。
血刃的成員出現在附近,意味著這片城區大機率正在舉行遊行或者演講。
瞭解這個組織很可能對主線有幫助。
梁再冰動作自然地跟在金髮女人身後,循著人流往人群聚集的廣場走去。
—————
“血刃的創立者 今天居然親自來我們區演講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別發呆了,再晚點就擠不進去了。”
同伴扯著他,往人群裡努力擠,像兩條逆流而上的固執的魚。
一聽到這倆老外怪腔怪調的“”,梁再冰心裡的警報立馬拉響了。
說不是岑漸,鬼信。
梁再冰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藉著他們撥開的人流縫隙輕輕鬆鬆地擠進了中心圈。
同時,為了引起其他人注意,他收起傘,換了一種更隱蔽的防曬塗料,蓋在【蘇菲亞的化妝鏡】造出的假皮外面。
來自成百上千人的議論聲,讓這片廣場聽起來格外嘈雜。
“聽說 最近有代表工人黨參加總統選舉的打算,我打賭他肯定能贏過那個下飛機都會摔倒的候選人。”
“自由黨的那個老頭子早就該埋進墓碑裡了,還在這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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