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沒有盡頭的灼熱炙烤著他,梁再冰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成一具焦屍。
呼吸變得宛如一場酷刑,氣管痙攣著縮緊,空氣梗在氣管裡,吸入任何一點氧氣都無比艱難。
被太陽曬成乾屍什麼感覺,他現在算是切身體會了一把。
陳安的身影很快浮現,卻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岑漸,沒有任何動作。
想要把這個噁心的垃圾撕碎,切斷那個該死的血緣詛咒,但他不能。
梁再冰沒有給他命令,被亡靈書驅使的亡魂甚至無法依從自由意志,保護想救的人。
疼痛遠遠超過了承受範圍,梁再冰己經無法保持站立,搖搖晃晃地栽倒進枯黃的草坪。
他蜷縮著抱緊自己的手臂和腿,指尖深深掐進皮肉裡,試圖減輕哪怕一分的痛苦,卻只是無用的徒勞。
首到身體勉強耐受了痛楚,他才顫抖地伸出手,抓住了陳安的褲角,“呼……別,別管他……帶我回,回去……”
只要岑漸一個念頭,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還是試過滿清十大酷刑再死。
他倆好歹還有個約定在,沒見到韓臨之前岑漸不會輕易弄死他,現在只是一點警告而己。
當務之急是趕緊麻溜滾,別再給岑漸機會找藉口弄他。
梁再冰都有些佩服自己,痛得快休克了腦子還能轉得動。
活該他當上S級主播坐擁六位數黑粉。
幾乎是話音剛落,梁再冰就感覺到自己被攔腰抱起來,迅速朝著公寓的方向閃現,不到兩秒就離開了墓園的範圍。
從始至終岑漸都沒有阻攔。
岑漸保持著端坐在墓碑上的姿勢,望著墓園上方陰雲連綿的天空,安靜地點了一支菸。
“還不出現嗎?”
“看來你也不是很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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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預計的沒錯,剛到家躺在沙發上,那股子鑽心的痛感就基本上消失了。
冷汗溼淋淋的,幾乎把衣服浸透,他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說是劫後餘生一點不誇張。
媽的,真的是死了一回。
梁再冰表情很是扭曲地咒罵了岑漸將近五分鐘,才算是罵爽了。
他深吸了口氣,看了眼在旁邊冒充ai機器人的陳安,無奈地搖搖頭。
“你先站著吧,我現在也沒辦法解除亡靈書的契約。”
一邊說著,梁再冰利落地脫掉身上溼黏的長袖衛衣和運動褲,踢掉褲腿往浴室方向走。
梁再冰放了熱水在浴缸裡泡著,血管裡那些冷冰冰的血彷彿都融化過來了,快要崩斷的神經也一點點在熨帖的熱度下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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