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陸朝歌邁步走入,她那一頭利落的短髮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幹練。
此時的陸朝歌穿著深藍色制服,緩緩走了進去。
審訊椅上,谷少華正低垂著頭,整個人顯得委頓疲憊。
聽到動靜,他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立刻抬起頭來。
陸朝歌走到他的對面,拉開椅子,從容地坐下,她將手中的資料夾翻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嘩啦”聲。
隨後,她將那份劉豔的筆錄影印件,擱在審訊桌上。
“谷少華,劉豔己經全部交代了。”
陸朝歌的聲音清冷如刀,在空曠的審訊室裡激起冰冷的迴響。
“關於黑曼巴酒吧,關於強盛集團,還有東風樓、銅雀樓——”
她微微前傾身體,銳利的眸子盯著谷少華,“你至少有三句話要對我說!”
谷少華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來,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陸局長,我說,我都說……”
“我承認——我和劉豔之間,確實存在一些金錢交易。”
“她幫我物色、介紹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我事後給她一筆感謝費。”
“但我真的只是經常去黑曼巴酒吧消費,這一點,您可以隨便去查我的消費記錄和賬單。”
“至於夏梔梔和劉豔……那不過是正常的交易關係,畢竟,我是付了錢的。”
說到這裡,谷少華抬眼覷著陸朝歌,試圖從這位新局長的臉上看出一絲鬆動的神色。
“正常的交易關係?”
陸朝歌冷笑一聲,首接出聲打斷了他,“谷少華,你以為你丟了幾個錢,這就叫嫖娼了?”
“嫖娼也需要雙方自願,講究個你情我願!”
“而你今晚的行為,是用暴力逼著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就範!”
“你們之間不是交易,你只是單純地想用錢,來買一個對他人施暴的許可!”
“谷少華,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
“在法律中,從來沒有,也永遠不會允許這種許可存在!”
陸朝歌的話擲地有聲,她冷著臉翻開資料夾,將劉豔筆錄中關於谷少華罪行的那幾頁重重抽了出來。
“啪!”
她將這幾頁紙拍在桌上。
谷少華的瞳孔劇烈收縮,看著那黑紙白字的指控,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試圖再次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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