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局,陸局……我,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呀,我們真的不知道呀!”
滕士高的話都說不完整了,在這冷氣十足的包廂中,他卻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熔爐,汗流浹背。
他大聲喊著委屈,拼盡全力,想要將自己以及整個黑曼巴,從谷少華這個即將引爆的炸藥包上摘除出去。
躺在沙發上的谷少華,此刻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他不是不聰明,只是剛剛被酒精和色慾衝昏了頭。
看著平日裡對自己也算客氣有加的滕士高,此刻對那個女人畢恭畢敬,甚至可以說是恐懼的模樣,他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他沒有再叫囂,也沒有再呻吟,只是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選擇裝死。
“不清楚?”
陸朝歌冷笑道:“那我來告訴你——你們現在的行為,己經是嚴重涉黑、涉惡。”
“陸局,我們知錯了,我們一定進行整改,今後一定加強管理,我們願意為自己管理上的疏忽,進行彌補!”
滕士高立刻就認慫了。
他很清楚,眼前的事他根本撇不清,唯一的生路,就是將事情死死地按在“管理疏忽”這個蓋子下面。
在他看來,陸朝歌這位新官上任,必然要燒三把火。
擇日不如撞日,正好黑曼巴酒吧撞在了槍口上,她這是準備敲山震虎,拿黑曼巴來立威!
如果此時不配合,那就是徹底和這位新局長撕破臉,成為死敵!
權衡利弊後——滕士高很清楚,若真要不死不休,就是看誰背後的能量更大。
但是,陸朝歌的背後是人民,黑曼巴可以欺負幾個普通老百姓,但絕對不能,也不敢和人民對著幹啊!
陸朝歌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滕士高見狀,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略微鬆了口氣。
“今天,先暫時停營業吧。”
陸朝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段時間好好配合調查,嗯,先停業整頓三天……回頭我讓人把單子送過來?”
“不用、不用!陸局您放心!”
滕士高立刻答應,頭點得像搗蒜,“我們馬上就停業整頓,現在就安排清場!立刻清場!”
三天!
這個數字很曖昧。
一天太短,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根本談不上震懾。
而一週甚至更長,就會顯得這位新局長咄咄逼人,不留餘地,油鹽不進!
滕士高几乎瞬間就認定,這是這位女局長展現出的政治手腕,既要敲打,又要留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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