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將整片天空染成了瑰麗的橘紅色,晚風拂過,帶來陣陣沁人心脾的涼意。
二樓的陽臺上,蘇與卿正拿著一個小噴壺,耐心地給花架上幾盆綠油油的植物澆著水。
這幾盆植物長得極有特色,葉片肥厚,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頂端竟然己經顫巍巍地綻放出了幾朵嬌豔的小黃花。
要是懂行的人瞧見,非得驚掉下巴不可——這居然是紅景天。
要知道,紅景天這玩意兒脾氣古怪得很,正常來說,那都是生長在海拔幾千米、氣候惡劣的高原上的。
在這氣候溼潤、海拔極低的南省,根本就活不成。
可偏偏,在蘇與卿的細心培育下,它們不僅活了,還長得鬱鬱蔥蔥。
這自然是多虧了她空間裡的靈泉水。
紅景天可是個好東西,對於抗衰老、美容養顏有著奇效。
蘇與卿看著那嬌嫩的黃色小花,心裡己經盤算著,等這批紅景天成熟了,就用靈泉水配著熬製一些玉容膏,保管能讓皮膚變得白皙細膩。
正出神地想著,蘇與卿敏銳的五官猛地捕捉到了一道熾熱的視線。
她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噴壺,順著感覺低頭朝樓下看去。
只見樓下的樹蔭旁,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蘇以北正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大口喘著粗氣,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臉上還帶著傻乎乎的笑。
“哥。”
蘇與卿眼睛一亮,精緻的臉龐上瞬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高興地衝著他使勁兒揮了揮手。
“哎!”
蘇以北猛地回過神來,扯開嗓子應了一聲,飛快地朝著樓梯口跑了上去。
等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二樓,家裡的木門早就己經打開了。
蘇與卿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條剛擰好的溫熱毛巾,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哥,快擦擦臉,你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蘇與卿一邊把毛巾遞過去,一邊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著他。
見他除了有些風塵僕僕、臉曬黑了一圈之外,身上並沒有什麼缺胳膊少腿的傷痕,這才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麼多天了,他終於平安回來了。
雖然她對自己親手畫的護身符有著絕對的信心,可這些天相處下來,她是真真切切地把蘇以北當成了自己的親哥哥,這心裡免不了還是會掛念。
“剛下山,一回營區洗了個澡就往回跑了。”
蘇以北咧著嘴笑呵呵地接過毛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把連日行軍殘留的那點疲憊全給擦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