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與卿走到跟前,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沉穩。她看著那個瘦戰士,叮囑道:“我先幫他處理腿上的傷口,你先扶著牆坐下別亂動,你那是扭傷,要是再用力負重,韌帶受損會更加嚴重。”
兩個小戰士聽到聲音,齊刷刷地抬起頭。
當看清眼前站著的是個長得跟天仙似的、年紀瞧著比他們還要小上兩歲的小姑娘時,兩人頓時一愣,腳下的步子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寫滿了懷疑和侷促。
這……這姑娘是誰啊?
“請問,你是?”那個瘦瘦的小戰士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雖然她說話有條不紊、氣勢挺足的,可衛生院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年輕的女同志?
瞧著細皮嫩肉的,該不會是新來的實習護士吧?
這……能行嗎?
蘇與卿活了兩世,哪裡會看不出這兩個小年輕的心思。
她微微彎了彎眼睛,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溫聲道:“放心吧,我也是醫生。這裡是我的中醫診室,雖然是今天剛報到的,但也會一些東西。”
“其他的醫生這會兒都在午休,你們受的都是小傷,很容易處理的,跟我進來吧。”
兩個小戰士被她那雙清亮如水的眼睛一瞧,再聽著那溫柔和緩的聲音,臉登時就有些紅了。
“嘿嘿,那……那就麻煩醫生了。”
黑臉戰士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兩聲,在戰友的攙扶下,有些拘束地跟著蘇與卿走進了診室,在靠窗的木板床上坐了下來。
他們倒是也不能以貌取人,雖然這姑娘看著年輕,但既然是能當軍醫的,又怎麼可能是沒有真才實學的呢?
這個想法可太要不得了,婦女也是能頂半邊天的!
“我……我其實沒事,就是剛才訓練的時候動作不規範,在土坡上滑了一下,不小心蹭破了點皮,也沒什麼的。”黑臉戰士撓了撓頭,試圖顯得自己漢子一些,可那不斷顫抖的腿卻暴露了他此時的疼痛。
“蹭破皮可不是小事。”
蘇與卿己經手腳麻利地從櫃子裡拿來了生理鹽水、碘伏和紗布。
她一邊準備著工具,一邊認真地說道:“山地訓練的泥土裡細菌多,要是不趕緊把傷口裡的沙子和髒東西消毒處理乾淨,一旦感染化膿,到時候別說訓練,你這條腿都得遭大罪。”
說著,蘇與卿將棉籤浸透了藥水。
在動手之前,她藉著衣袖的遮擋,悄悄從空間裡引出了一滴靈泉水,又在藥水裡摻了極微量自己調配的溫和麻藥。
這樣清理傷口的時候,藥效能迅速滲透,小戰士就不會感到那麼劇烈的疼痛了。
“可能會有一點點涼,忍著點。”
蘇與卿蹲下身,手上的動作極輕極柔,拿著棉籤一點點將傷口周圍的血跡和泥沙清理乾淨。
“誒好的好的……您儘管弄。”
黑臉戰士原本己經咬緊了牙關,做好了迎接劇痛的準備,可當那溼潤的棉籤碰到傷口時,他只覺得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大半。
?咦
。睛眼大睜地奇驚些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