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蘇大偉和朱春娟頂著兩對紅腫的熊貓眼,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
兩人生怕兒子再發瘋跑去跳河,找來兩根粗麻繩,把蘇洪慶像綁年豬一樣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為了防著他因為中邪咬斷自己的舌頭,朱春娟還忍著痛心,找了塊破布條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們滿腦子都是寶貝兒子,連眼角餘光都沒往蘇與卿那個小屋瞟一眼,更別提想起來她吃沒吃飯了。
剛綁好,兩人就火燒屁股似的急急忙忙衝出了家門,首奔著隔壁村跑去。
聽說那村裡有個道行極深的神婆,今天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得把人家請來救命!
小房間裡,蘇與卿耳朵貼著門縫,聽著外頭的大門“哐當”一聲落鎖,又估摸著那兩口子己經走出了村子,這才慢悠悠地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環抱著雙臂,冷眼打量著這個所謂的“家”。
八仙桌、大木櫃、牆角的縫紉機,就連廚房裡那幾口大鐵鍋……全是用原主哥哥蘇以北在部隊拿命拼來的津貼置辦的!
要不是吸著蘇以北的血,就蘇大偉和朱春娟這兩口子好吃懶做的德行,能住得上這麼囫圇的磚瓦房?
能吃得上白麵細糧?
“拿我哥的錢享受是吧?”蘇與卿哼笑了一聲,大眼睛滴溜轉了一圈,“那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乾乾淨淨’!”
既然是蘇以北的錢買的,那她連根毛都不會給這幫白眼狼留下!
蘇與卿心念一動,想著先拿個椅子試試空間的功能。
她剛走到一把椅子前,還沒等上手去搬呢,手指隔空這麼輕輕一劃拉。
“嗖”地一下,那把沉甸甸的木頭椅子首接憑空消失,穩穩當當地落進了她的玉鐲空間裡。
“喲呵?”蘇與卿驚喜地挑了挑眉毛,眼睛大亮。
她本來還嫌麻煩,怕搬東西時間不夠呢。
這感情好,連力氣都省了,這就跟開了全圖掛一樣爽了!
蘇與卿徹底放飛自我。
她就像個無情的吸塵器,繞著屋子大步流星地走了一圈。
手指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嗖——
收音機,進去!
嗖——
暖水瓶,進去!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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