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個人犯了什麼事了?怎麼連手銬都給戴上了?”
“不到啊,你看那個戴帽子的小姑娘,穿著軍大衣,是不是也是他們一個部門的?聽說為了抓前面那個絡腮鬍,她昨晚可是跟那個高個子男同志在一個被窩裡躺了一宿呢!”
“哎呀,我看著郎才女貌的,還以為他們兩個真的是一對小夫妻呢,原來是在執行任務啊……”
“這可說不準,也許人家本來就是一對呢,瞧那男的護得多緊啊。”
走在後面的顧祁年聽著這些細碎的議論聲,眉頭微微皺了皺,壓了下嘴角,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在這個極其看重女同志名聲的年代,這件事傳出去,可以說是給她的清白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可是蘇與卿此時背對著自己,顧祁年也看不見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到底聽沒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心裡又是怎樣的盤算。
說話間,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餐車。
此時的餐車裡氣氛一片肅殺,絡腮鬍的同夥——那個黑瘦的男人,己經被反扣著雙手,狼狽不堪地蹲在了地上。
等著顧祁年和蘇與卿所有人都進來之後,乘警立刻“咔噠”一聲把兩邊的車廂門都鎖好了,還有兩名端著槍的戰士專門在門口守著,連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絡腮鬍和黑瘦男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飛快地挪開了視線,假裝互不相識。
“同志,你來看看,”顧祁年走上前,指著地上那個黑瘦的男人,轉頭問著蘇與卿:“是他嗎?”
蘇與卿走上前,仔細地打量了那人幾眼。
昨晚走廊裡的光線雖然暗,但這兩人長的還挺有特點,尤其是這個黑瘦子,一雙倒三角眼透著陰鷙。
“對。”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非常肯定地點頭說:“就是他,昨晚在走廊裡接頭的就是他們兩個。”
“胡說八道,什麼接頭?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黑瘦男人一聽,立刻裝作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衝著顧祁年委屈地大喊大叫,“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老百姓,你們這是冤枉好人!”
旁邊的絡腮鬍見狀,也跟著在一旁起鬨,扯著脖子嚷嚷:“就是,乘警同志,你們可別被這兩個人騙了!他們兩個昨晚在一個被窩裡搞來搞去的,弄出那麼大動靜,都影響我睡覺了!你得管管他們,這簡首是有傷風化,不要臉!”
“閉嘴!”顧祁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渾身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我們只是在執行緊急任務。”
“切……”絡腮鬍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小聲地嘟囔著:“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執行任務,說不定是藉著名頭鑽被窩呢……”
聽到這話,餐車裡的其他戰士和乘警紛紛瞪大了眼睛,一個個憋得臉色通紅,極力地想著各種悲傷的事,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他們也都聽先前的乘務員說了,顧團長昨晚和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個臥鋪被窩裡待了整整一晚上。
尤其是剛才那個負責查車票的男乘務員,此時正脫了外面的制服,此時坐在了顧祈年的身後。
見顧祁年看過來,他還衝著顧祁年擠眉弄眼,笑得一臉曖昧。
顧祁年涼涼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濃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咳咳咳……”男人輕咳了兩聲。
顧團長可不是那種能開得起玩笑的人,他最好還是別玩太過了。
“你可以確認,昨晚密謀的就是他們兩個嗎?”顧祈年收回視線,再次嚴肅地問著蘇與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