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剔透的蝦餃、軟糯香甜的流沙包、還有一碗火候十足的皮蛋瘦肉粥。
美美地吃完這頓豐盛的早餐,她這才哼著小曲,拿著在空間裡己經用洗衣機洗好甩乾的衣服,準備去家屬院的小院裡晾曬一下。
雖然空間的道觀裡有最先進的烘乾機,但蘇與卿總覺得,烘乾機烘出來的衣服,怎麼也比不上自然界陽光的味道。
陽光不僅能殺菌,更能補充天地間的陽氣,尤其是被子和貼身衣物,被太陽曬過之後,蓋在身上才會讓人覺得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她的衣服本就不多,隨便搭在胳膊上,便推開門走到了陽光明媚的院子裡。
這個時候,正是家屬院最熱鬧的時候。
不少軍嫂己經利落地收拾好了屋子,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擇菜聊天,還有些則挎著籃子準備出去買菜,煙火氣十足。
蘇與卿剛走到公共晾曬區,碰巧就遇到了正在抖落床單的王翠翠。
“喲,與卿妹子!”王翠翠眼尖,一抬頭看見蘇與卿,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熱情地揮著手,大聲招呼道:“來來來,快來,這裡有位置!”
此時的晾曬杆上幾乎掛滿了各家的床單被褥,密密麻麻的。
王翠翠二話不說,硬是把自家的衣服往旁邊擠了擠,給蘇與卿開闢出了一塊足夠寬敞乾淨的空地來。
“……嫂子,我其實沒兩件衣服,不佔地方的。”蘇與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走到跟前,手裡的衣服就被熱心的王翠翠一把搶了過去。
王翠翠動作麻利地幫她把衣服一件件伸展開,平平整整地搭在竹竿上,用夾子夾好。
“害,多大點事?”
“那就謝謝嫂子了。”蘇與卿感激地看著她,看著衣服在陽光下泛著乾淨的光澤,順口問起了昨晚的事:“對了,昨天那個張珊嫂子怎麼樣了?昨晚我哥急著帶我回家,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哎呀,你可千萬別去,用不著!”
王翠翠一邊拍打著手裡的床單,一邊拉過蘇與卿的手,滿眼都是疼愛和喜歡。
“我今天一大清早就去衛生院瞧過她了,人己經醒了,沒什麼生命危險。”
提起昨晚的事,王翠翠就忍不住一陣唏噓,拉著蘇與卿的手緊了緊:“要我說啊,昨晚上全虧了你!要不是你給指的方向,咱們指不定得在山上瞎轉悠到什麼時候呢,哪能那麼快、那麼準地把她從深坑裡刨出來?”
“那也是嫂子你處置得當,當時要不是你當機立斷幫她把毒血擠出來,又幫著包紮,大羅神仙也難救。”蘇與卿看著王翠翠真摯的臉龐,由衷地回誇道。
“那還不是你給的草藥嗎?”王翠翠有些嗔怪的白了她一眼,捂著嘴咯咯首笑:“我乾的那些都是一些粗活,瞎折騰,哪能跟你比?”
“不過張珊這老孃們這次也真算是命大,閻王爺跟前走了一遭,又給放回來了。”
“醫生說什麼時候能出院了嗎?”蘇與卿問道。
“出院?早著呢!”
提起這個,王翠翠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了幾分嫌棄和後怕:“她身上的蛇毒倒是被你那草藥給清得差不多了,沒什麼大礙。可壞就壞在,她掉進那深坑裡的時候,右腿給摔斷了……你看這事鬧的!”
“那骨頭都叉出來了,醫生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更別說她傷得那麼重。這不,一時半會兒的肯定是甭想下床了,更別提回大院來作妖了,這有得她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