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時間便到了下午。
訓練場上,刺耳的解散哨聲劃破長空。
“解散!”
隨著值班排長的一聲高喊,原本整齊的佇列瞬間散開。
“呼……”
蘇以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抓起軍帽就急匆匆地往家屬院的方向跑去。
前幾天,他為了早點回去給剛到軍區的妹妹做飯,每次下訓都仗著副營長的身份,提前個五分鐘溜號。
但這畢竟是臨時的通融,部隊是講紀律、講鐵律的地方,哪能天天搞特殊?
要是人人都像他這樣,那紀律性不就成了一紙空文了?
所以今天,他硬是咬著牙憋到最後一秒,哨聲一響,整個人就跟離了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
站在訓練場高臺上的顧祁年,深邃的目光落在蘇以北那急不可耐的背影上,俊朗的眉梢微微揚了揚。
他認識蘇以北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識過這小子如此火急火燎、歸心似箭的模樣。
以往下訓,蘇以北絕對是留在操場上加練最狠的那個,可現在……竟然急著回家做飯?
顧祁年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心中對蘇以北口中那個“嬌滴滴、軟糯糯”的妹妹,不免也升起了幾分好奇。
不過,來日方長,既然人己經住進了家屬院,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倒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嘿,瞧咱們副營長那急樣,跟家裡有金山等著他去挖似的!”一個滿身大汗的年輕戰士擦著脖子,嘿嘿首樂。
旁邊一個老兵也跟著湊熱鬧,擠眉弄眼地提議道:“咱們有空要不去副營長家湊湊熱鬧吧,畢竟副營長做飯還是很好吃的。”
“拉倒吧你!”另一個戰士毫不客氣地戳穿他,“我看你是想看他妹妹吧?咱們副營長寶貝得跟什麼似的,你以為他能看不出來你安得什麼心嗎?”
“小心他明天訓練給你加練,讓你皮開肉綻!”
“哈哈哈哈,那不能夠……”
幾個大小夥子正勾肩搭背地鬨笑著,忽然感覺背後一涼,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顧祁年不知何時己經走了過來,那張宛如刀刻斧鑿般英挺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雙黑眸冷冰冰地掃了過來,眼神里帶著沉甸甸的警告。
幾個戰士渾身皮肉一緊,笑聲戛然而止,立刻站得筆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顧祁年皺了皺眉頭,眼眸橫過去,訓練場上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任何女同志不是你們用來打趣的物件。”
“……是!”
差點忘了顧團是很死板的,一點點玩笑話都開不得。
……
。前門院小的家自了到回跑小路一經己北以蘇,時此而
。來出了退裡間空從經己就,前靜的面外到聽在卿與蘇,裡屋
。爍閃微微眸眼的澈清,壺水暖的空著看,前桌在坐
。裡心在疼,裡眼在看,居起的顧照、飯做給臺灶著圍得還來回,打滾爬上場練訓在天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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