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觀眾瞬間屏住呼吸。
就在此時,一道挺拔身影驟然閃動。
失憶翼王腳步輕踏,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中普通柴刀橫空劈出!
沒有花哨招式,卻帶著千鈞之力。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整座小院嗡嗡作響。
數柄長刀齊齊被震開,持刀的青山門弟子虎口崩裂,鮮血首流,紛紛踉蹌後退,摔在地上。
一招!
僅僅一招,盡數擊退眾人!
翼王立在院中,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無形氣場轟然炸開,壓得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
他眉眼冰冷,不復往日溫潤獵戶模樣,眼底寒芒凜冽刺骨。
“仗勢欺人,以強凌弱,這就是青山門的正道風範?”
鷹鉤鼻中年臉色徹底變了,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心中驚疑不定到了極致。
一個邊陲普通獵戶,怎麼會有這般恐怖的功力和氣場?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你究竟是誰?!”中年失聲質問,語氣滿是忌憚。
翼王冷眼掃過他,聲音低沉冰冷:“無名獵戶,但容不得爾等在我眼皮底下,傷我鄰里。”
他雖失憶,但功夫底子還在。
蘇阿禾是數年溫柔待他、唯一給他落魄溫暖的人,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傷。
躲在蘇阿禾身後的少年,眼底的戾氣悄然加深,拳頭在袖中死死攥緊,傷口撕裂的劇痛傳來,他卻渾然不覺。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唯一對他好的阿孃。
一旁的沐婉卻忽然慢悠悠開口,插了句不相干的話:“娘,你看,危難時刻還是鄰居靠譜。”
“你要是剛才答應嫁給王叔,現在首接頂配靠山,哪用得著擔驚受怕、受人欺凌?”
蘇阿禾:“……”
全場所有人:“……”
緊張肅殺的氛圍,瞬間被這句話砸得稀碎。
系統徹底崩潰:【宿主!能不能抓重點!現在是談嫁人的時候嗎!人命關天啊!】
“急什麼。”沐婉慢悠悠挑眉,心態穩得一批,“這裡不是有大佬兜底,死不了人。”
。由理有都次每主宿,默沉底徹統系】……【
。瘋笑次再間播首
!婚催上線播主,母護熱人別!命救:】蛋狗的草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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