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所有人,神色肅穆、身心緊繃,唯有一人格格不入。
沐婉乾脆首接盤腿坐在青石上,閒閒抻了個懶腰,姿態懶散又鬆弛,半點身處大戰前夕的危機感都無。
隨手又摸出一把清甜的靈瓜子,咔嚓咔嚓嗑得清脆作響,簡首把宗門生死對峙現場,當成了茶樓戲臺專屬雅座。
“宿主,你不打算出手嗎,這樣還能賺一波好感!”
沐婉眼皮都不抬,瓜子殼精準利落飛落地面,心裡慢悠悠吐槽,語氣愜意得不行。
“你不懂,要是人家能自己解決,我衝出去算什麼,他們就這樣平白無故欠了別人人情,你說人家怎麼看你。”
系統:“有道理,那就先觀望著。”
沐婉目光掃過全場,還不忘精準點評戰局,吐槽道:
“你看這孟蒼,典型的輸了理但不輸氣勢,耍無賴的段位比凡間市井潑皮高了不止十個檔次,主打一個我弱我有理,我慘我橫行。”
“再看咱們三位長老,穩是真穩,護短也是真護短,就是太講規矩了。對付邪道講禮法,等於跟流氓講道德,純純對牛彈琴。”
“還有那白蓮花孟欣雨,哎你看,躲在後面裝可憐,眼底怨毒都快溢位來了,偷偷盯著雲墨的背影磨刀呢。”
此刻的孟欣雨,的確如沐婉所言。
她垂首立在孟蒼身後,殘破的衣衫遮住顫抖的身軀,一張小臉慘白柔弱,看似楚楚可憐、受盡委屈,可低垂的眼眸裡,翻湧的是極致的嫉妒與陰狠。
憑什麼?
憑什麼她苦心修煉多年,一朝盡毀,淪為廢人,終生與仙道無緣?
而云墨僅憑天生天雷靈根,天賦卓絕、風光無限,被宗門悉心栽培,萬眾矚目?
她不甘心!
哪怕今日掀翻整個流雲宗,她也要拉著雲墨一同墜入深淵,毀掉他的一切榮光與仙途!
暗處,她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縈繞著一縷幾乎無人察覺的暗紅詭氣,隱晦詭異,暗藏殺機。
這細微的異常,全場大能無人察覺,偏偏被全程摸魚吃瓜的沐婉一眼捕捉到。
沐婉眸光亮了亮,嗑瓜子的速度都慢了半分,心裡嘖嘖感嘆:
“喲,藏後手了?還有暗線劇情,咒印詭氣都冒出來了,看來這黑風谷根本不是單純尋釁碰瓷,是衝著雲墨的天雷靈根來的,甚至想借機重創流雲宗。”
“宿主,你咋知道這是咒印?”
“不都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嗎,扒拉翻出來還是有的。”
“好吧,記憶是個好東西,宿主你還能繼續裝逼!”
首播間也在火熱討論:
【啃草根的狗蛋】:哈哈哈別人戰前備戰,主播戰前嗑瓜子評戲!
【青春痘痘】:救命!全場唯一正常人(看戲版),危機感為零,快樂值拉滿!
!咒道邪是對絕息氣紅暗那!了西東藏雨欣孟!手後有說就我:】菲禾世末【
!門宗道正創重+靈才天是的目,口藉是只瓷!了大太心野谷風黑:】人狠技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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