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再一次顛覆了江凜對於曼姝的判斷,他一直覺得於曼姝是個精於算計的女人,野心大,手段多,什麼都要爭,什麼都要贏。
可她用行動告訴他,刻板印象不可取。
江凜收回手:“走吧,回家。”
發生這種事,江凜也無心工作,乾脆帶著妻女回了家。
回到家後。
西瓜本就因感冒蔫巴巴的,再被鄭修齊一嚇,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怎麼哄都哄不好。直到哭累了,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沉沉睡了過去。
江未黎倒是沒哭,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看著兩個女兒都睡熟了,於曼姝輕手輕腳地幫她倆掖了掖被角。
剛幫梨子掖好被角,旁邊床上的西瓜,一腳把蓋好的被子踢到一邊,兩條小短腿大敞著露在外面,嘴巴傲嬌地吧唧兩聲。
於曼姝無奈地幫西瓜把被子重新蓋好,塞了個小枕頭在旁邊擋著,免得再被西瓜踢開。
她直起身,看向身旁的江凜:“我也去休息了。”
“等下。”
於曼姝已經走到嬰兒房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聞言疑惑地回過頭:“還有事?”
江凜沒有立刻說話。
嬰兒房裡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光線柔和地落在他的側臉上,映出男人深邃沉靜的輪廓,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眉心微微擰著,似乎在組織語言。
片刻的沉默後,江凜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生硬:“於,咳......曼姝,我們試下吧。”
於曼姝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試下?”
江凜看著她,目光直直的,沒有任何閃躲,像是在做一項重大決策的最後陳述:“你和我,試著在一起。”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於曼姝僵在了原地。
她的大腦好似被按下暫停鍵,耳邊嗡嗡作響,反覆回放著這句話。
你和我,試著在一起。
江凜什麼意思?
他是想試著和她像真正的夫妻一樣相處嗎?她沒聽錯吧?!
於曼姝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劇烈撞擊著胸腔,她張了張嘴,喉嚨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短暫的震驚過後,於曼姝試圖冷靜下來,試圖為突然發生的事找到合理的解釋:“是為了西瓜和梨子嗎?江凜,你......你不用勉強自己。”
她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睫:“如果是為了對外的形象,你放心吧,我會扮演好你的妻子,也會努力成為一名好母親。”
江凜沒有接她的話,一步步走到於曼姝身旁,慢慢伸出手,試著握住於曼姝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牽手的動作稱得上笨拙,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太確定該用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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