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辰:……
這是他“獨生”的女兒,按理說應該跟他相像,但他怎麼不知道他這麼喜歡看戲?
幾名老匹夫在裝模作樣的擦眼淚,還時不時掀起眼皮用餘光瞥向臺上渾身散發著威壓的帝王,心裡首打鼓。
只可惜靳景辰沒給他們反悔的機會。
向來冷峻的薄唇微微勾起,目光也像看死人一般看著他們。
“祖宗之禮?朕便是諸位的祖宗,所以,一切,朕說了算!”
“如何作得女子?跟男子有何異?”
靳景辰頓了頓,冷嗤,語氣刻薄又挑釁。
“既然女子與男子無異,那愛卿你為何不與男子一同成親呢?”
“既然你們如此忠君愛國,那朕便給你們這個機會。”
“小德子,幾位愛卿願意以身撞柱,為國捐軀,那朕自然也不好奪人所愛。”
“送幾位愛卿上路。”
小德子笑盈盈的湊上前,忙不迭地應道。
“是,陛下,奴才這就送幾位大人上路,讓幾位大人去伺候先帝。”
人心都是偏著長的,小德子也不例外。
雖然靳安鬧騰了點,愛哭了點,折騰人了點,還喜歡抓人臉,抓人頭髮。
但畢竟朝夕相處了幾日,尤其是這小崽子安靜的時候真的乖到人心坎上去了,小德子也很難不對自家小公主付出點真情實意。
轉向幾位老匹夫時,小德子笑意盈盈的臉瞬間收了起來,唇角揚起了微妙又諷刺的弧度,眸光冷冷,聲音尖利。
“來人,將這幾名願意為國捐軀的愛國大臣們拖下去,送他們上路。”
門口守著的一小隊侍衛見狀,立刻持劍有序地踏進了太和殿內,衝著靳景辰行了個禮,並迅速向前壓住了幾名想要站起身,往其他地方跑路的老東西。
而這群剛剛還在大放厥詞,以規矩壓人的老匹夫們,這下反而沒了剛才的氣度和膽量。
一張老臉哭的涕淚橫流,渾身沒了力氣鬆垮垮的窩倒在地上,嘴裡還不住的求饒。
“微臣有錯,還請陛下恕罪啊,臣再也不敢了!”
“陛下陛下——”
隨著侍衛將人拖走,喧鬧聲漸漸停止,只剩下垂著首,心裡嗵嗵跳著首發怵的其他大臣們。
他們生怕自家陛下一個不開心,連帶著他們一塊處理了。
畢竟以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幾名反對的傢伙被處理了,靳景辰倒也不再追究其他人了,使了個眼色給小德子,便抱著咂吧著小嘴,眼珠子還使勁往外瞅的小崽子,轉身離開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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