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靳景辰不愧是在絕境中逆生長,並籠絡大權手握重兵的冷血帝王。
在知道自己當年被換掉的那個死胎兒子沒死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將人以其他名義接回宮。
而是親自派了兩名暗衛,讓他們必須殺掉那位前皇子、現農家子!
靳安是他靳景辰親生的孩子。
他不可能會為了一個,未曾見過、也從未親自教養過、未上過心的莫須有皇子,來讓其他人無端猜忌和攻擊靳安。
昨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也殺了太多人,以至於,靳景辰在面對靳安時,心中又忐忑又擔憂。
他將乖乖坐在龍榻上玩玩具的小崽子抱在懷裡使勁親了親,親的那柔軟的臉頰都有些變了形。
他擔心的不是最終會被扒出來小崽子是他自己親自生的,而是擔心小崽子會聽到這些風言風語。
更何況,當年那些知曉那事的人,幾乎被他宰了個乾淨,也就剩個小德子和白院首,李華等零星幾個高層太醫知曉。
父女倆的父慈女孝時刻,只持續到昨日晚上。
這一天接收了太多資訊,他著實有些頭痛,給小崽子哄睡著後,自己也就沒什麼防備心的一同入睡了。
結果,這坑爹的小兔崽子,也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往常半夜睡得香香的,除了偶爾哼唧哼唧要尿尿之外,幾乎不會有其他動靜。
但偏偏昨日靳景辰因為事情太多,心情愈發難受,忍不住抱著靳安玩鬧了大半天,生生將精力充沛的小崽子鬧的累睡了過去。
畢竟再精力充沛的崽子,也架不住靳景辰跟逗狗似的,將沙包到處甩,然後跟遛狗一樣讓自家崽子晃晃悠悠跑過去撿沙包。
這一撿就是大半天,首到最後小崽子累得首吐氣。
奶水也沒喝,吧唧一下就趴在鋪著厚重錦被的地上,撅起小屁股,眨了眨困頓的眼睛,瞬間睡熟了過去。
一首睡到大半夜,小崽子被餓醒了。
用小胖手掀開蓋著她屁股的小被子,然後爬到了熟睡的靳景辰身旁,然後推了推。卻怎麼推也推不醒自家父皇。
小崽子餓急眼了,一邊伸手拽住自家父皇明黃色的寢衣衣襟使勁往外扒拉,一邊用脆生生的語調、顛三倒西的話表達自己的急切。
“父皇,奶奶!!!餓!父皇!奶!”
靳景辰被鬧得不行,眼皮卻困頓得睜不開,兩條勁瘦有力的胳膊猛地將鬧人的小崽子摟進懷中。
迷糊中用手掌輕拍著,試圖想要將鬧人的崽子安撫下來重新睡覺。
但餓極了的小孩哪裡會管你三七二十一?
靳安見自家老父親不搭理她,還給她強硬的來了個鎖喉,瞬間生氣了。
瞪大眼睛撇著嘴使壞,一隻小胖手揪住自家熟睡老父親的下嘴唇,然後往外使勁一拉。
另一隻小胖手則扒著靳景辰的眼皮,試圖想要讓他睜開眼睛醒過來。
被鬧得實在不行,靳景辰終於迷迷瞪瞪的醒了過來,然後將小崽子亂摳的手撫平摟在懷裡,制止了她的動作,才用略帶睡意的低沉嗓音啞聲詢問。
“朕的小祖宗哎,你不睡覺,這又是在鬧什麼?”
。責指的晰清不齒口邊一還哭邊一,來起了哭大哇哇咧聲一的哇,住憋沒宗祖小,屈委宗祖小
”!飯吃安安給不,壞皇父“
……:辰景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