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們弱弱的應了聲,自然無有不從。
良妃揮了揮手,讓其他妃子們都先行離開了,首到無人之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對著賢妃同情道。
“看來,榮貴妃八成幾日之後便會病逝了。”
“這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往常那些小聰明都去了哪兒?”
賢妃溫婉沉靜的臉上,此刻出現了異樣的光芒,聞言,也只是輕嗤一聲,諷刺道。
“在這宮中,單憑美貌爬上位,口無遮攔,只會下場更慘。”
別說有陛下做保證,安公主肯定是陛下親生的孩子。
即便退一萬步講,安公主不是陛下的孩子,這榮貴妃也不能當眾講出來啊,應該呈上證據私下遞給陛下,免得損傷陛下龍顏。
如今,她這般大剌剌的首接出聲喊冤,這讓陛下又能如何自處?
良飛搖了搖頭,心中慼慼然,頗有些兔死狐悲之情。
不多時,兩人也相繼離開了。
而回到各寢殿的妃子們,做的第1件事情便是,將去過榮貴妃寢殿中的所有宮女,除了自己最忠心的貼身婢女外,都暗自處理掉了。
她們能把著自己的嘴和貼身婢女的嘴,但可管不了其他宮女的嘴,那就只能從最根本上解決問題了。
……
榮貴妃寢殿,最偏僻角落裡的偏殿中。
榮貴妃被堵住了嘴,拴住了手腳,眼中含淚,看著面前明黃色的龍靴,忍不住嗚咽出聲,一身狼狽,卻拼命的抬頭向上看去。
最終,她只看到了靳景辰緊抿著的冷峻薄唇,以及垂下的冷冽眼眸中暗藏著的殺意和無情。
“愛妃,朕向來寵愛你這般貌美又愚蠢的傢伙,可偏偏,你這張嘴和這個腦子,太不夠格了。”
“靳安是朕的女兒,應當,也必須是這整個大景朝最尊貴之人,甚至朕都願意屈居她之下!野種這兩個字,你也敢說出口?”
“嗚嗚嗚……”
榮貴妃眼神驚恐,卻又帶了一絲透徹的大徹大悟,被塞著嘴也使勁的嗚咽著,試圖想要說些什麼。
靳景辰揮了揮手,一旁的太監立刻上前取掉了榮貴妃口中的帕子。
帕子塞得太緊,她的唇角都有些開裂發紅,稍微一張口便疼的要命。
可榮貴妃卻絲毫不顧忌,將死之人,什麼理智什麼顧忌都沒了,更何況還不聰明。
穿著華麗的衣服,如今卻在地上狼狽的扭曲著,她憤怒的對著靳景辰吼道。
“陛下你知道良妃換了臣妾的孩子,卻不作為,那野種,怕不是我的孩子,但是卻是陛下你的孩子吧?”
“而能讓陛下如此忌諱的孩子,難不成,這孩子的母親,與陛下您有不倫之情?”
靳景辰臉色咻得黑沉了下來,榮貴妃卻是笑了出來,覺得自己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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