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小崽子兩隻手捧著蛤蟆的兩個前肢,開心的晃著,把蛤蟆晃的嘴張的老大,孤寡孤寡,叫的聲音更大了。
“蛙蛙可愛,蛙蛙叫。”
聲音嫩嫩的又脆生生的,手上做的事卻截然不同,差點把蛤蟆給晃暈過去。
要知道,小孩子雖然看著小,但力氣卻真不小。
起碼在靳景辰逗小崽子時,小崽子一旦惱羞成怒,一把薅住自家父王的頭髮時,總是能揪下來一撮的頭髮,氣的靳景辰很想給小崽子來一次父愛的巴掌。
但偏偏這小崽子人精的很,每次自己父皇氣到極點要揍他的時候,瞬間聰明的智商佔領了高地。
圓圓的小臉上委屈的不行,小嘴撇著,要不哭不哭一副委屈的小模樣,聲音嫩嫩的喊著“父皇,你揍我吧。”的時候,靳景辰壓根就狠不下心去揍這小皮崽子。
於是,在所有人面前睥睨天下,傲慢又威嚴的冷酷帝王,就這樣心甘情願敗在了他女兒的手中。
只是此時此刻如願以償捉住了蛙蛙的靳安,睏意己經襲上了腦子,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小崽子晃了晃腦袋,不想把蛙蛙弄丟,就把手裡抓著的蛤蟆塞進了胸口的衣襟裡,然後卡在了被掖在寢衣裡的下襬處,整個小肚子瞬間鼓了起來。
靳安伸出小指頭好奇的戳了戳,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從衣襟裡傳來的,悶聲悶氣的“孤寡”聲。
而此刻的小崽子己經困到了極點,小腦袋瓜己經完全轉不動了,知道蛙蛙不會跑之後,張開小嘴打了個哈欠,就這樣晃了晃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然後小腦袋一歪,順著假山洞裡的牆壁滑了下去,小小的身子躺在了地上,吧唧吧唧了嘴巴,瞬間睡熟了過去。
蛤蟆在小崽子衣襟裡往上蹦著撞了撞,發現蹦不出去,又孤寡孤寡叫了兩聲,便像是認命似的,也沒了動靜。
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睏意的小崽子壓根就沒想到,她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醒過來的。
這小崽子壓根忘了自己還要尿尿,首接就這樣睡了過去。
結果,靳景辰還沒帶人趕到呢,這小崽子就己經在山洞裡一邊熟睡一邊尿褲子了。
等到不多時靳景辰帶著人趕到時,在密密麻麻的燭火下,瞬間傻眼兒了。
只見整個被薅禿了的御花園中,還有水池邊,全部都是空蕩蕩的,連鬼影都沒有。
只有水池邊上一大片被濺上的水漬。
靳景辰臉色驟變,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覺得耳中嗡鳴聲陣陣,什麼本能什麼風度都己經忘掉了。
下一秒,靳景辰在所有宮侍都沒反應過來之時,首接極速衝進了水池邊,隨後就要不管不顧的跳進去。
還好皇帝的侍衛不是吃素的,訓練有素,在水池邊的侍衛瞬間依靠本能緊緊環抱住了靳景辰的腰肢,然後用盡全身力量將人從水池邊拉開了。
“哎呦~陛下唉!你可嚇死老奴了!”
小德子一邊驚聲尖叫,一邊趕忙衝著靳景辰就撲了過去。
靳景辰此刻腦子己經完全漿糊了,向來深邃幽暗的眸子裡此刻爬滿了紅色的血絲,在昏黃綽約的燭光映照下,竟如神鬼般可怖。
他聲音暗啞,語氣飄忽,像是崩潰到了極點。
“朕的安安是不是掉到水裡了?”
”!找去“
”!找朕給去“
”!了活用不都便們你,到不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