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小崽子困頓的張嘴打了個哈欠,也不管小爪子髒不髒,就抬起來揉了揉眼睛,小奶音嫩聲撒嬌。
“父皇,你的蛙蛙送我。”
小孩的邏輯比較異於正常人。
靳安想的是,父皇想要蛙蛙,那她捉蛙蛙送給父皇,父皇開心,把蛙蛙送給她。
經過這一系列的腦回路之後,小崽子才語出驚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說出這句話。
靳景辰一張俊臉都綠了,劍眉緊蹙著,一雙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此刻寫滿了嫌棄。
抓著小崽子的嘎吱窩又晃了晃,靳景辰沉下了聲音,兇兇的說道。
“你個小混蛋,跟你說過了那不是青蛙,那是蛤蟆!不準摸,也不準抓,聽到沒有?”
小崽子困的要死,聽到這一大長串跟唸咒一般的囑咐,完全捋不著頭緒,只抓了一個關鍵詞,蛙。
哦,父皇想要蛙蛙。
那她捉的蛙蛙送給父皇。
她的蛙蛙放到哪裡了?
靳景辰嘴巴里還在嫌棄的絮絮叨叨時,靳安這小傢伙就己經伸出小手,拽著衣襟往懷裡摸去。
正在絮叨的靳景辰下意識順著小崽子的小手向下看去,瞬間就發現了她小肚子圓鼓鼓的,撐的肚子旁的衣衫都大了一圈。
這明顯不正常。
靳景辰心裡瞬間確定了什麼,渾身瞬間僵住了。
想到剛才自己竟然跟一隻癩蛤蟆僅隔三層衣物相觸,一時間,這位意氣風發的帝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將蛤蟆摸了出來,靳安才勉強有些清醒。
兩隻肉肉的小胖手拎著蛤蟆的兩跟前肢,將白白的肚皮對著靳景辰的俊臉,稚嫩的聲音獻寶似的撒嬌。
“父皇,看我給你捉的蛙蛙,漂亮!”
靳景辰看著近在咫尺的,渾身暗綠色,背部全是密密麻麻小疙瘩,而肚皮白皙油光水滑,叫一聲“孤寡”白肚皮就會瞬間鼓成球的癩蛤蟆,心中瞬間一梗,隨即差點沒吐出來。
“啊啊啊,你個小混蛋,快把這癩蛤蟆丟出去啊——”
“朕今天要不把你揍到屁股開花,朕跟你姓!”
小崽子歪了歪腦袋,看著自家父皇抓狂的樣子,反倒是咯咯笑了起來,這個小孝子還用小爪子還拎著蛤蟆往自己父皇面前送了送。
要不是靳景辰胳膊長,估計這個時候蛤蟆就跟這位帝王來了個親密接觸。
靳景辰瞬間一個激靈,跟送瘟神似的,連忙叫小崽子放到了地上,然後蹭的往後大退了兩步,隨即在眾宮侍是驚愕的目光中,頤指氣使道。
“小混蛋,快丟掉!”
小兔崽子倔強的很,小脖子一揚,大眼睛眨啊眨,一臉討打的頑固模樣。
”!蛙蛙要,不“
”!啊掉丟朕給“
”!不“
”!啊你揍的真就朕話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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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蛙要——哇哇哇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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