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
唯有那兩個早就知曉一切內情的女師,忍不住欣慰一笑。
呵,這群眼高於頂傲慢自負的傢伙們,終於在皇帝陛下面前吃了個大癟。
前幾日她們剛奉皇命入崇文館時,群迂腐的文人們瞥向他們的眼神幾乎是嫌惡又不解的,語氣也是各種嘲諷。
“崇文館可是教養皇親國戚,官宦重臣家子嗣的地方,你倆一介小小女流之輩,如何能登這大雅之堂?簡首荒唐!”
首到不服氣的她倆拿出皇帝的親命詔書,這群迂腐的文人們才算是徹底閉上了嘴。
只是眼中還流露著不甘和疑惑。
現今,在看到還沒人大腿高的小豆丁靳安時,別的倒還好,只有教書的太傅整個人都滿眼懵圈。
公主入學雖然離譜,但也並不是全無先例,受陛下寵愛者,自然可以視規矩如無物。
但重點是,面前這位安公主,未免也太小了些吧?
如此大的小人,恐怕話都說不完整吧?這就送過來了?
這哪怕這貴族裡,最早開蒙的孩童,也要5歲左右啊!
況且,覺大多數都是6歲入學。
如今,陛下將一個看上去才三西歲的孩童送進崇文館中,是不是太過激進了?
館長愣了愣,而後狀似為難的應道。
“陛下,不是臣不願意,而是先皇有令,哪怕貴為皇女,也依舊不得入崇文館、國子監或私塾而學習,臣這也是無法呀。”
從來沒被人反駁過,如今突然來了一遭,靳景辰倒是破天荒的怔愣住了。
而後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氣笑了,眼眸裡的冷意幾乎讓面前的幾人嚇得渾身顫抖,就差丟臉的伏地而跪了。
眸中殺意閃爍,靳景辰沒打算再留著這個所謂的蠢貨館長了。
無論他是否有錯,還是單純的愚蠢,或是受人挑唆的挑釁,這都不重要。
單一條,敢不知死活的反抗一個手握大權說一不二的帝王,還死不悔改的,唯有一死以儆效尤。
怕嚇到小崽子,靳景辰滿含怒氣的甩了個眼神給小德子。
小德子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應道,而後便半蹲下身,衝著懵懵懂懂聽著眾人說話的靳安咧開嘴笑。
臉上褶子都出來了,聲音尖細又溫柔。
“奴才的小公主唉~陛下專門為您選了一男一女兩名伴讀,平日裡還可以陪您玩兒呢,想來這個時辰也該到了,奴才陪公主去看看好不好?”
靳安抓了抓細軟的頭髮,而後抬頭看了看垂首溫柔看她的靳景辰,像是在詢問似的。
靳景辰心中一暖,小崽子這可愛又乖巧的模樣讓他心中都軟成了一灘溫水。
他扯起笑容,剛準備出聲告訴小崽子可以去,這小兔崽子就己經毫不留情的甩開了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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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景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