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靳景辰彎腰將小崽子抱進懷中,小崽子就己經故作老成的嘆了口氣,異常熟練的伸開了雙手,讓自家父皇抱抱。
“父皇,你好黏人啊。”
“唉,你說讓我上學堂,我要一天都見不到你,那父皇你想我了怎麼辦?”
靳景辰啞然失笑,大掌託了託小崽子肉嘟嘟的小下巴,看著她認真的黑黝黝的眼睛,想了想,很無賴的說道。
“父皇是皇帝,皇帝是想做什麼都做什麼,無人敢阻攔。若是朕想你了,朕便去學堂看你,即便是你太傅也不敢說什麼。”
靳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問。
“皇帝想做什麼做什麼?那我也要做!父皇,我也要想做什麼做什麼!”
她想要所有人都陪她玩,也想讓好久都不見的母妃也要陪她玩。
這話一齣,小德子倒也還好,只是微微怔愣了一瞬,想起自家陛下和小公主的關係,便了然的笑了笑。
雖然詫異,但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唯一的親生孩子,即便再如何囂張,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是,他身後不知情的宮侍、侍衛們渾身瞬間一僵,而後就是一陣由脊背散發出的陣陣寒意席捲了心頭,恐懼幾乎瀰漫了他們的整個大腦,在其中拼命的叫囂著,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誠然小公主異常受寵,但若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怕是陛下也不會輕易罷休吧?
畢竟,野心勃勃的公主,在大景朝的歷史中大有人在。
失敗也好成功也罷,皆有記載,更是被重奪皇位後的男帝們層層防備,層層加碼,一道道政令褫奪自由。
靳景辰怔愣過後,瞬間一道巨大的狂喜席捲了心頭,還以為自家小崽子終於開智了,學會覬覦高位,想要奪權了!
果然,他就說,他親生的孩子會蠢到哪裡去?
只是,等靳景辰滿懷激動顫抖的心偏頭看向懷裡的小崽子時,卻被她圓咕隆咚的大眼睛裡清澈明媚的愚蠢給潑了一盆冷水。
什麼激動,什麼心裡燃起的火苗,都化成了灰煙。
這小兔崽子怕不是因為皇帝能想幹什麼幹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才想做皇帝的吧?
果不其然,知其女莫若父。
小兔崽子開口了,
“父皇,那現在我是皇帝了,我要命令你不允許我去上學!!!”
靳景辰:……
小德子:……
宮侍、侍衛們:……
一旁,靳安男女伴讀的家屬們。
在看到自家陛下,還有被陛下暗自裡推崇,滿心寄予厚望,為其蕩平一切掃除障礙的三皇女時,立刻懷著瞻仰和好奇的心態,帶著自家小孩前來給陛下和三皇女行禮。
只是他們才剛靠近,就聽到了三皇女一番“震人肺腑”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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