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受你牽連,品級降半,從嬪位降為婕妤。”
“至於這些被你毆打的孩童,所有的傷藥費以及休養費,都從你和你母妃的份例銀中扣出來。”
二皇子明顯不服,卻還是咬著牙關,不敢出聲反駁,只是眼裡明晃晃寫著對自家父皇處置他的不滿。
不過就是一群品級不高的寒門子弟家的孩子,打就打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父皇為什麼會因為這群人而處罰他自己的兒子?
這想法也就靳景辰不清楚,不然早就開罵了。
若不是作為他的兒子,打了這麼多官員的孩子,哪會有這麼容易輕易善了?不活剝了他一層皮,這群人怎麼可能會罷休?
大皇子咬了咬牙,裝作無辜的上前提醒道。
“父皇,二皇弟有處罰理所應當,但三皇妹是不是也應當受罰?”
“畢竟,為了外人,甚至只是西五品寒門官員家的子嗣,竟然竟然不敬兄長,敢打二皇弟,著實不該啊。”
靳安聽了這話,哪怕不知道這裡面話中有話的意思,卻也知道這話是要處罰她。
小崽子小臉漲得通紅,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還好靳景辰這種人不會被輕易帶跑偏,撫了撫小崽子的頭髮,只沉聲問了大皇子一句。
“靳陽昭,朕就問你一句,如果今日被老二打的是你,你會不會打回去?”
大皇子一張俊臉瞬間漲的通紅,沒有應聲,只是拱了拱手,臉埋得更低了。
他很羞愧,顛倒黑白這種事本不應該由他做,但眼看著三皇妹在父皇的照應下勢力越發的大,他心中自然愈加不忿。
靳景辰只一眼,心中就瞭然。
能坐到他這個位置,自然什麼貓膩都瞞不住他。
“靳陽昭,世家牽連甚廣,無論老二還是你都不敢動手,倒是會挑軟柿子捏,知道寒門官員根基尚淺,輕易不會惹事。”
靳景辰語氣裡滿是嘲諷,輕飄飄落下的語句幾乎將大皇子和二皇子心裡的希冀砸了個稀巴爛。
“還好朕未把繼承人的心思放在你二人身上,不然,就以你二人的行事作風,怕是臣將不臣,國將不國。”
靳景辰滿心的恨鐵不成鋼和嫌惡,心道。
罵人打人不是錯,誣陷他人,行些手段也不是錯。
錯的是他們的格局,著實太小。
這種人只會盯著一畝三分地,不會往長遠了看,哪怕做了皇帝,也只有白白等著被他人架空的下場。
哪怕實權在他這個皇帝手中,但世家根基茁壯門生遍佈,市井輿論場上也是一把好手,他這才多扶持寒門中人,以平衡朝堂形成對立之勢。
這兩個傢伙可倒好,以皇子的身份,公然表明他們站世家一派,真是蠢到家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臉色瞬間煞白,心中原本還剩餘的一絲希冀瞬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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