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工夫了,這一連串的事情都表現了,這子嗣你是弄不掉了,不如就只能接受她吧。”
“大不了,就跟毒夫說的一樣,你若是喜歡,便隨意喂兩口吃的,當狗似的長大。若是不喜歡,熬到尾之後,首接丟出去就可以,山裡有的是野獸‘喜歡’。”
苗天毒渾身銀飾叮噹作響,密切的點了點頭,臉上也滿是贊同。
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什麼東西的子嗣而傷害自己,那就是真的蠢了。
靳弒天沉著臉沉思了片刻,最終利索的點了點頭,眼中殺意迸現。
這三個人聚在一起,湊不出一顆良心,所以三人也絲毫沒覺得這個方法有什麼問題。
……
此後的幾個月內,靳弒天可算是好好吃了一番苦頭。
即便領略不了當初被他殺掉的一些人的痛苦,也算是被折騰的悽慘無比。
畢竟,系統不是吃素的。
敢懷著惡意傷害它的安安寶寶,那自然也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所以,靳弒天這幾個月以來,經歷了最讓人崩潰、最難以忍受的絕望害喜。
頻繁上茅廁之類都是最次的,重點是吃什麼吐什麼,一連持續了好幾個月,原本就只能算是健碩不算豐腴的靳弒天,首接瘦的臉頰微凹。
李驚風在他夫人他身上倒是有了些經驗,但苗天毒卻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每日都慌慌忙忙兢兢業業的把事情搞砸。
這下可算好,李驚風不光要照顧靳弒天,還要替苗天毒擦屁股,委實有些繃不住了,也被折騰的瘦了一大圈。
最後9個月時,實在堅持不住了,又沒有什麼生育子嗣的經驗。
所以李驚風一拍大腿,二話沒說跑回了家裡,將自家兒子丟給父母后,便帶著一臉懵的妻子來了蠱王寨。
靳弒天是什麼人李驚風一清二楚。
瘋狂、嗜血、暴虐、虐殺,睚眥必報小心眼兒,都只能算最基本的。
更大的問題是他彷彿沒有同理心,頂著一張少年意氣張狂、稚氣未脫的臉蛋,卻可以幹出如此陰司惡鬼一般的行為,對人殘酷虐殺。
所以哪怕是他李驚風,也不敢輕易挑釁靳弒天的底線。
如今靳弒天這般模樣,若是真的被外人撞見,怕是恨不得瘋狂的提起長劍將所有人屠個乾乾淨淨,然後再利落的自盡。
所以李驚風之前哪怕再辛苦,也不會想要從外面帶個穩婆或者有育過的婦女,回來幫忙。
但現在不同,己經逼近9個多月了,眼看著馬上就要瓜熟蒂落了,靳弒天再不情願,也得找個有育過的婦女或者穩婆來幫忙。
畢竟,生產一事,無疑是從鬼門關上跨過,明晃晃的挑釁陰曹司,可不敢輕易怠慢。
李驚風再怎麼有經驗也不是婦女,苗天毒蠱術和醫術再高強,也未有什麼接生的經驗,更是純純廢物一個,更幫不上什麼忙了。
所以思慮再三,李驚風最終還是選了他夫人過來幫忙。
其一就是,他夫人是自己人,靳弒天也是見過拜訪過的,而且在他夫人面前,靳弒天甚是乖巧,彷彿見了母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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