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一顆糖和一把匕首,小朋友,你選哪個?”
靳弒天微微躬身,語氣帶著誘哄。
“選對了,我就放了你哦。”
小男孩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一般,緩緩伸出小手指向了那顆糖,語氣顫巍巍的,充滿了討好。
“那……那我選糖吧,糖……糖好吃。”
雖然他還小,但他又不傻。
一顆糖和一把匕首,誰都知道怎麼選吧?
怕不是這邊他剛選了匕首,下一秒匕首就己經劃破他的喉嚨了。
靳弒天一張少年意氣的臉上此刻盈滿了狡黠,清亮的聲音也壓低了幾分,滿是嘲諷。
“選糖?不愧是林故淵的兒子,心機如此深沉,莫不是等著日後報復回來的吧?那我還是送你去死吧。”
說完,靳弒天立刻單手拔出了劍,寒芒刺的小男孩瞳孔驟縮,連忙高聲喊道。
“錯了錯了,我選錯了,我選匕首!”
靳弒天那張明明應該是少年俊朗的臉蛋上,此刻唇角的笑意卻愈發陰翳危險。
“選匕首?哦,等著殺我呢這是?看來我留你不得了!”
小男孩咻的瞪大了眼睛,喉口瞬間堵塞一口腥甜,他一手捂住劇烈起伏的胸口,眼眸瞪大,另一手顫巍巍的指著靳弒天,結結巴巴道。
“你……你就是故意的,你壓根就沒想放過我!”
靳弒天懶得再跟他多說什麼,劍光寒芒一閃,一道利落的弧度劃過,血液濺在骯髒的牆壁上。
“猜對了,但,沒有獎勵哦~”
被割了喉的小男孩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面如紙白,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瀕死的聲線裡拼命的發出最後一聲詛咒。
“靳弒天!我……詛咒你,有朝一日……你也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悽慘的……死在你面前!!!”
靳弒天微揚著下頜,那雙精緻風流的桃花眼笑得眯了起來,少年輕狂的模樣,任誰都不清楚,他剛才是怎樣屠了別人滿門。
他語氣吊兒郎當,清亮的聲線裡還帶了絲驚喜。
“呦,借你吉言哦,我這輩子還沒想過我會有孩子呢,呵~”
在武林中活著,誰知道哪一日就死了,或者像今日的林故淵一樣,被仇家找上門來,一個都留不下。
還不如就獨身一人,也免得了霍霍了其他人。
說罷,靳弒天看都沒再看一眼倒在地上如垃圾一般的男孩,就這樣拎著沾滿血汙的長劍,一個閃身,迅速躍上了房頂,飛速消失了。
旁邊看完了全程的系統和魂體靳安,一人一統全都沉默了。
這個位面的氣運之子,好像要比第1個位面的那位被稱為暴君的皇帝陛下還要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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