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一連做了十幾次,首把靳弒天都弄煩了,首接伸手揪住苗天毒頭上叮鈴咣啷作響的銀飾,不耐煩道。
“怎麼了?是不是己經解決掉這奇怪的東西了?”
苗天毒嚥了咽口水,嘴角揚起一抹顫巍巍的恐懼笑容,結結巴巴道。
“弒天兄……若是我跟你說,你這子嗣沒有任何問題,你會宰了我嗎?”
靳弒天那張俊臉上扯起了一抹獰笑。
“沒用還讓我吃了半天苦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蹴鞠踢啊!”
苗天毒:“……”
“打個商量,我給你編個蹴鞠,你別覬覦我的腦袋了行不?”
“你說呢?”
靳弒天不耐煩道。
“到底怎麼回事?”
苗天毒尷尬的笑了笑,而後在靳弒天和李驚風詫異的眼神中站起身,迅速躲到了李驚風的身後,才閉著眼睛喊道。
“那藥不知為何對你確實無用!”
“弒天啊,你別想了,估計老天都不想讓你弄掉這個子嗣吧。”
“你倆估計真的有緣,養個孩子跟養個動物沒什麼區別,你喜歡了就給兩口飯吃,不喜歡了就踢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吧。”
這話一齣,別說靳弒天了,就連李驚風心頭都是一驚,滿腹的不信任。
李驚風多少還懂點藥理,自然看得懂苗天毒配的藥,也知曉這一碗藥下去,天王老子投胎也得倒下去!
但偏偏奇怪就奇怪在這裡,這子嗣硬的跟鋼板似的,一碗藥下去,什麼用也沒有,比天王老子關係還硬。
聽完了全程的系統又陰惻惻一笑,心裡滿是舒爽
小小人類卡拉米,一碗藥就想幹倒修仙界出品的質量槓槓的靈珠,太可笑了。
更何況,這投胎只是虛擬的,有喜脈也是虛擬的,假的而己,靈珠雖然會模擬反饋傷害,但它這個系統也不是吃乾飯的,第一時間就隔絕了。(上張標紅了,這張會重點囉嗦一遍,別介意。)
靳弒天氣的手抖,面色陰沉如墨一般。
“別管這奇怪的東西今天是鬼是神,敢附了我靳弒天的身,那算她命數到頭了!”
下一秒,靳弒天毫不理會在身後想要阻攔他做什麼傻事的李驚風和苗天毒,運起內力,幾個瞬息之間,便閃到了屋頂之上。
微風吹過樹梢,透過昏暗月光的照耀,隱隱約約透露出幾分可怖來。
只是這零星的幾分恐怖,還比不上靳弒天這傢伙的臉色恐怖。
運了幾息內力,踩過層層疊疊的屋頂,靳弒天黑著臉來到了蠱王寨最重要最高的三層小樓屋頂之上。
這裡足夠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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