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弒天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然也不會管閒事,更不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所以,在小崽子學著那惡霸鸚鵡學舌,小嘴裡淨是些稚嫩的髒話時,就己經打算離開了。
誰料小崽子鬧騰的很,對這玩意兒又新鮮,蠱王寨沒什麼好玩,也沒什麼小孩子,沒人跟她玩,所以一出來,她自然是看什麼都很新鮮。
靳弒天正打算擺出老父親的威嚴,強硬的治治小崽子的耍潑耍賴,拎著他買完飯就回客棧呢,結果人群中的那王二麻子又開始了他的騷操作。
那女子的相公是個白麵小書生,長得斯文俊秀,一頭豎起的烏黑秀髮,更襯了他幾分溫婉。
尤其是現在他被打傷了,捂著傷口倒在地上,秀氣的小眉眼死盯著王二麻子的模樣,還真有幾分讓人憐惜的資本。
原本正在瘋狂叫罵的王二麻子也逐漸變了臉色,看著這小書生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古怪。
然後他扭頭看了看手中滴溜著的年輕女子,又轉頭看了看小書生,只一瞬間,瞬間做出了決定。
他首接丟開了手裡拎著的女子,用力扔到了一旁。
而女子兩隻腳恰巧扭住了,站不穩,整個身體砰一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疼的女子當場變了臉色,煞白一片,眼神也是有些渙散。
王二麻子惡笑一聲,臉上皺皺巴巴的跟蛤蟆背一般的裂皮瞬間更噁心了,他猛地俯身揪住了面色變得有些慌張的書生,跨步騎了上去。
而後將這柔弱的白面書生的兩隻手死死的扣在了地上,又獰笑著,噁心巴拉的伸出黑手扣住了白面書生的下巴,誇讚道。
“要我放過你妻子也行,正好你這小兔爺兒也正合老子的心意,老子不介意你屁股不乾淨,只要你伺候老子舒服了,老子讓你全家在鎮裡橫著走。”
他向來是個葷素不忌的,長得好看就行,所以此刻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這話一齣,所有圍觀群眾暗戳戳的小聲辱罵,或同情可憐的說話聲,在此時瞬間一片死寂,再沒了聲音。
就連這小書生的父母和妻子,在聽見這話時,整張臉也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恍恍惚惚的。
這方小鎮偏遠的很,很少有外來的商旅遊客,所以思想自然也保守的很,也更難以想象,竟然會有這種有違天理的事情發生。
而白面書生本人,原本就白的臉此時更加煞白了,嘴唇哆哆嗦嗦的,差點就丟臉的涕淚橫流了。
“滾啊,狗東西!我可是讀書人,不是兔爺,我將來是要做官的,你若是敢動我,我將來一定要報復你!”
這罵聲一齣,王二麻子原本笑嘻嘻的臉色瞬間變了,抄起蒲扇大的手掌啪就扇了這白面書生一個大逼兜。
“臭娘們兒,敢不從老子,今天老子就教訓,當眾淦死你,讓你再敢囂張的拒絕老子?”
白面書生被打的嘴角滲出了血絲,眼神惡狠狠的盯著王二麻子,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
“我可是個大男人,不是個娘們兒!”
“你若是想去找娘們,那你去找我妻子吧,她才是女子!”
他覺得王二麻子這樣罵他,是辱沒了他書生的聲名,也辱了他男子的氣概。
雖然白面書生本身就沒什麼氣概。
或許,這慫包書生,一開始為了他的妻子拼死反抗惡霸,想來,無非也是覺得妻子被惡霸侵佔,有辱他的聲名,和男子氣概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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