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
女子倒也剛烈,罵了那白面書生一句,而後二話不說,拔出腦後唯一僅剩的銀簪子,快準狠的插進了那白面書生的脖子裡。
“啊——殺人了!”
圍觀群眾瞬間驚恐,也顧不得看熱鬧,互相推搡的就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去,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這女子乾脆利落的動作,把王二麻子都鎮住了。
他殺人還得先考慮考慮,這女的倒是挺想得開,知道到了絕路,再拉個墊背的。
這下王二麻子也整不會了,琢磨著這次算是空手而歸了。
就在女子殺了那白面書生後,慘然一笑,舉起銀簪就準備捅進自己脖子裡的時候,一道冷冽兇狠卻帶著十足少年意氣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惡霸!看劍!”
一道凜冽的劍光閃過後,一名身穿黑色束口勁裝的英俊男子疾馳穿過。
下一秒,還處在滿眼懵逼狀態的王二麻子,只覺得喉嚨一痛,他下意識伸手去摸,卻只摸到了空空如也的腦殼。
他的脖子以下,己經如爛泥一般癱軟在了地上,脖子以上的腦袋,卻在空中懸停了兩秒後,撲通一聲,砸在了地上。
血液西濺,血腥氣也瞬間瀰漫了這片街道。
旁人見了驚恐,這女子見了,卻未露出一絲的懼色,眉眼間反而滿是開心。
靳弒天一刀結果了王二麻子後,看著沾上了紅色血液的劍,有些嫌惡的抖了抖劍身上的血。
西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適合擦劍的布匹。
“英雄,這是奴家的帕子,您可以用來擦劍,莫要嫌棄。”
女子見狀,連忙極有眼色的從懷中掏出了帕子,遞給了這位拯救了她性命的英雄。
靳弒天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利索地擦著劍,眼裡沒有任何波動,沒有同情,沒有可憐,沒有救人的歡喜,也沒有任何被女子獻殷勤的羞澀。
彷彿一潭死水,旁的人,掀不起半絲波瀾。
當然,這幅無波無瀾在外人看,就是妥妥的裝逼男,龍傲天標準配置,冷心冷情,卻桃花旺盛。
殺完了人,擦完了劍,靳弒天只覺得,自己被小兔崽子氣出的滿心躁鬱的怒火,此刻都己經漸漸熄滅了。
他正打算拎著劍回客棧,一旁的女子就己經神色慌亂的下意識揪住了他的袖子,聲音柔弱又可憐。
“英雄救了奴家,奴家無以為報,英雄可否收奴家為奴為婢?”
“不需要。”
靳弒天完全不感興趣,也對他心裡的想法沒有任何的想了解的意思。
他拽了拽袖子,那女子沒有半分鬆手的意思,眉眼中全是慌亂,後知後覺的,全是絕望的恐懼。
無奈,靳弒天雖也會殺無辜之人,但旁人不挑釁的話,他也確實不會主動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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