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鬆了點緊繃感的靳弒天,伸手扯過一個從他身旁路過沖他拋了媚眼的兔爺,揪著人家的衣領子,表情嫌惡又惡狠狠的詢問。
“這裡是什麼地區?我為什麼會在這兒?你們掌事兒的是誰?讓他來見我。”
這妖媚的男子嚇了一跳,蔥白的細長手指伸手就握住了靳弒天的手,哆哆嗦嗦的解釋。
“奴……奴不知道啊,爹……爹爹在後院兒,說是給新來的做些灌腸的物什,好伺候貴客。”
靳弒天臉瞬間就綠了,趕忙嫌惡地丟開了手中的男子,甩了甩手。
還沒等他在說些什麼呢,象姑館的館主就己經帶著一堆人趕了過來,身後人的手中還拎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呦,醒這麼快呀?奴家還沒來得及趁你昏著,給你處理乾淨呢。”
館主嬌嬌怯怯的捂嘴一笑,一顰一笑都稍顯做作。
靳弒天可不吃他這一套,青黑著臉,指尖一甩,抽出長劍,冷冽的語氣中殺意畢現。
“我女兒呢?”
“你們把我女兒弄到哪裡去了?!!”
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靳弒天原本勉強壓制住的崩潰和瘋狂又不住的湧上了心口,眸中重現猩紅。
他整個人微微發顫著,看上去是極恐懼的模樣,但實則,是整個人己經是崩到了極限的滿弓,只需要輕輕一推,便西射著殺死所有箭之所及的人。
館主那嬌俏的臉一沉,仰著脖子,音調拔尖,不屑的道。
“在這裝什麼大頭鬼?威脅誰呢?能被拐到這兒來,你裝什麼英雄漢吶?”
“你女兒?你女兒在哪我怎麼知道?我就只買了你一個,你女兒,估計被哪家花樓的買走了吧?哈哈哈哈。”
嗡的一聲,靳弒天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等他再次有神識的時候,他那雙殺人無數卻從未有一絲動容的手,此刻卻提著長劍,抖得不成樣子。
而他面前站著的所有人,除了館主外,都己經被他利索的一刀抹了喉。
當靳弒天徹底崩潰完全沒了意識,只依靠著身體本能殺死第1個人的時候,象姑館內就己經全部亂套了,所有人紛紛尖叫著向外逃去。
館主的尖叫引來了象姑館的護衛,而這些人的下場,只能是成為靳弒天的其中一個劍下亡魂而己。
當象姑館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面前被斬斷了手的館主時,靳弒天才勉勉強強被崩回了一絲的理智。
他單手揮著染血的長劍,就這樣渾身顫抖著,一步一搖的逼近癱軟在地的館主,活像是煞神重生。
“我女兒,在哪?!!!”
當痛苦和崩潰超越臨界值的時候,身體的本能會做出防備,靳弒天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表情,近乎麻木。
這個時候館主倒是知道嘴軟了,捂著斷掉的手臂,涕淚橫流著求饒。
“饒命啊,英雄饒命,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武林中人,不知道您的大名,您放過我好不好,象姑館我也可以給您,只求您饒我一命。”
靳弒天猩紅的眼珠子動了動,依舊死死的盯著館主,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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