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玩捉迷藏,我們剛才見了,她說要玩捉迷藏。”
“捉迷藏,她躲起來,我們去找。”
“老師老師,我找不到,我要跟她做朋友。”
老師們被這七嘴八舌的話給整懵了,對視一眼,又扭頭看了一眼臉己經黑沉下來,明顯面色不善的靳知禮,二話沒說趕緊叫來了園長。
園長到了後,第一時間安撫情緒明顯不對,看著就要暴走了的靳知禮,然後趕緊調了監控。
當一群著急的大人對著監控看到,鬼精鬼精的小兔崽子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偷跑出去的時候,徹底僵住了。
靳知禮表情冷的可怕,俊逸的眉眼壓得低低的,聲音也帶著壓抑著的暴躁。
“你們是說,你們一群大人被一個孩子耍的團團轉是嗎?”
“這麼多老師,這麼多安保,這麼多雙眼睛,就這麼讓一個孩子憑空給鑽了出去是嗎?”
靳知禮心裡自然知道他的孩子有錯,但他不覺得這錯有多重,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承認他孩子有錯。
孩子之所以是孩子,就是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懂,如果懂了他們,就不叫孩子了。
他花了幾十萬的學費,掏了那麼多的錢,甚至還想像他爸一樣捐贈一棟教室。
結果,這家幼兒園裡裡外外這麼多老師,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嚴密的監控,這麼多的安保,就這麼讓一個孩!子!輕而易舉地跑了出去?
錢是這麼好拿的嗎?
鬧騰的孩子是這麼好看著的嗎?
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孩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鑽空子跑了出去,難道不是幼兒園管理漏洞的失誤嗎?
難道不是因為監控室沒有人盯著嗎?
幾十萬砸下去,砸水裡也該有個水花吧?
靳知禮的憤怒溢於言表,好歹園長也是一個敢擔責任的,並沒有推卸責任,清楚孩子的不可控,和自身管理的漏洞。
“真的抱歉,你是孩子哥哥是嗎?你先聯絡你家長,我這邊馬上報警,您放心,該我們承擔的責任,我們絕對不會推卸!”
靳知禮這時候也顧不得跟園長強調自己是孩子爸爸了,心口一股火憋著他腦子都發蒙,手也抖的不行。
他明白,他又犯病了。
但重點是,有了孩子後,他忙的很久都沒吃藥了,情緒也被孩子磨的好了大半。
所以,他的藥很少貼身帶著了,都是放在家裡。
但好在他的病是改善了很多,此時勉強控制著,只崩潰的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揪著頭髮。
他有點後悔了。
孩子文盲就文盲罷了,為什麼非要她來上學呢?
難不成上學是什麼好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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