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後,阿姨做完晚飯後,就下班了。
靳知禮抱著孩子下樓吃飯,全程都沒什麼異樣,只是覺得今天的孩子格外的安靜,沒以往的鬧騰。
更沒有非要鬧著看電視而不吃飯,讓他一口一口追著喂。
“爸爸,我眼睛痛,頭也痛。”
吃完飯,靳知禮剛要抱靳安上去,就聽到了她脆生生又帶了點含糊的話。
靳知禮生氣的蹙著眉頭,低頭看著眼皮一眨一眨困頓的小孩,生氣的說。
“你是不是又看了很久電視?阿姨都管不住你。看這麼久電視,眼睛不痛才怪。”
靳安撇著小嘴巴沒有反駁,只是伸手就去扯爸爸的頭髮,疼的靳知禮嘶的一聲,連忙放軟了語氣。
“好了好了,別揪了,再揪爸爸真禿了。”
冬天的夜晚黑得很快,也沒什麼好玩的,靳知禮就一手抱著困頓的孩子,坐在床上,一手敲著電腦處理著公務。
首到深夜11點了,靳知禮才揉了揉脹痛的眉間,合上了電腦,躺在了床上。
他一躺在床上,習慣了趴在爸爸身上睡覺的小崽子,就己經熟練的爬上了他的胸口,小腦袋使勁貼著他的那張立體感十足的俊臉。
靳知禮習以為常的摟緊了孩子,卻還沒來得及入睡,就感覺自己火熱的孩子好像流口水了。
他有些無奈的伸手去摸小孩的嘴巴,給她擦乾淨,然後重新給她換個能閉上嘴巴的姿勢。
但是摸到那片冰涼,靳知禮只覺得手裡黏膩的很,一點都不像哈喇子。
來不及多想,出於爸爸的本能,靳知禮啪地打開了燈,半仰起上半身,摸了一把孩子流在他臉上的哈喇子,對著燈光一看,臉色咻的變了。
艹,是濃鼻涕。
這個時候靳知禮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也來不及嫌棄了,強忍著潔癖,隨手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快速竄起身,在屋裡翻箱倒櫃的找著醫藥箱。
將找到的體溫計塞在孩子腋下,靳知禮將孩子抱在懷裡防止她亂動。
摸著孩子炙熱的體溫,這個時候他才恍然,這是在發熱。
倒不是他不在意孩子,只是小孩的體溫平日裡就比較高,今天也只是比平常略高一點點。
況且,孩子的表現沒有一點異常,該吃該喝該睡,一點不像是生病的表現,可不就讓他鬆了警惕。
時間到了,靳知禮抽出體溫計一看。
39℃。
這溫度太高了,靳知禮心發慌的很,抱著孩子的手都有些抖。
一個電話,靳知禮在深夜裡,再次搖來了早就己經裹在被窩裡睡得香甜的家庭醫生。
迎著冬日寒夜裡刺骨的寒風,家庭醫生罵罵咧咧的開著車趕到了別墅裡。
只是,在他給孩子測出體溫39度的時候,家庭醫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有些嚴肅的對著靳知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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