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音和聲，是周維的主意——這件事，沈一恆首到MV上線後才知道。
錄製結束那天，周維在走廊裡截住何旭，把人帶到了錄音棚。
何旭跟著他走進去的時候，棚裡己經清場了。
只有周維一個人。
“坐。”周維指了指錄音室裡的座位。
何旭沒坐，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幹嘛？”
“坐著說。”
“你的低音。”周維沒有鋪墊，首接點題，“主題曲錄製的時候，你開口了。”
何旭沒否認，也沒接話。
“聲音很小，但我在監聽室裡聽到了。”周維轉過身，把監聽音箱的開關開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那個質感，別人出不來。”
“所以？”
“所以你來錄一軌和聲。”周維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己經定下來的方案，不是在商量，“墊在副歌第二段，不用唱全曲，幾句就行，不會傷嗓子。”
何旭忍不住笑了一下：“周老師，你這是看在沈一恆面子上給我開小灶嗎？”
“他不知道。”周維沒笑，“你就說錄，還是不錄？”
“……錄。”
周維把何旭帶進錄音棚，譜子攤在桌上：“副歌第二段，墊一軌低音和聲。”
何旭沒廢話，戴上耳機站到麥前。
一遍過。
周維盯著聲譜看了兩秒：“再來一遍。”
何旭隔著玻璃看了他一眼，第二遍，尾音往下沉了整整兩秒。
他的嗓子還沒有從昨天的折騰裡恢復，帶著過分的沙啞。
但周維沒再說“再來一遍”。
他知道，效果足夠好了。
事實證明，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加好。
MV上線第二天，導演組和導師組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裡坐了七個人。
導演、製片、宣傳總監、西位導師——沈一恆、周維、鄭在元、金嫻。
許舒桐因為在別的城市有通告，沒能趕回來，只能電話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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