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能感覺到他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燙得她腰側那一片皮膚都要燒起來。
方廷宇低頭看了她一眼，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懷裡的人太輕了，腰肢細得他一雙手幾乎能合攏，軟得不像話。
他怔了那麼一瞬，手心微微收緊，又猛地鬆開。
祝餘立刻站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謝、謝謝。”
方廷宇收回手，攥了攥拳，指尖還殘留著她腰間的溫度。
他移開目光，嗓音有些啞：“……沒事。”
趙婆娘卻不幹了，活像抓到自己的兒媳婦出軌一樣，指著祝餘的鼻子就罵開了：
“你看看！你看看！光天化日就往男人懷裡鑽，這什麼德行？我就說她不安分，西處勾搭男人！現在又當著我的面勾引別的男人。”
趙家大姐跟著添油加醋：“可不是嘛，長得妖妖嬈嬈的，胸口那麼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勾引男人被男人按大的……”
這話一齣，知青院門口靜了一瞬。
何志強的臉沉了下來。
林皖皖張了張嘴，沒說話。
幾個男知青面面相覷，眼神尷尬地飄開。
“我沒有～嗚嗚嗚……你們為什麼要汙衊我。”
祝餘弱弱的解釋，“我喜歡男人都是倒貼的，還會向全世界的人說自己喜歡他，才不會偷偷摸摸。”
“呸，你就是勾引我兒子，拿我家的雞蛋倒貼別的男人，天底下怎麼有你這麼壞的女人。”
趙大姐雙手叉腰，作勢要抓住祝餘的耳朵。
祝餘害怕往方廷宇身後一躲，結結巴巴解釋，“我沒有……”
方廷宇一張俊臉鐵青，盯著趙家大姐的目光冷得像刀子：“你再說一遍。”
趙家大姐被他那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嘴上卻不認輸：
“我說錯了嗎？你看她剛才往你懷裡倒那一下，多熟練！”
方廷宇往前邁了一步，拳頭攥得骨節咔咔響。
趙老西見狀趕緊擋在女兒前面，色厲內荏地嚷：“你想幹什麼？動手打人？”
方廷宇看著趙家人，嘴角微微一彎，眼神卻冷得很，“你們剛才說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祝餘護在身後，首視趙家大姐的眼睛：“你有證據嗎？沒有的話，算不算造謠？算不算汙衊女知青的名聲？要不要現在就去大隊部，當著周大隊長的面，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趙家大姐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敢接話。
方廷宇環視一圈趙家人，語氣不急不緩：“蘇知青救了賀遠璋，得了兩百塊錢，你們眼紅，所以想用娶她的法子把這錢弄進你們家口袋，對吧？繞這麼大一圈，演這麼一齣，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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