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
祝餘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捏著他的鼻樑幫他止血。
她離得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時溫熱的空氣掃過他的額頭。
她身上那條裙子實在太短，她彎腰時裙襬往上滑了一截，賀遠璋餘光掃到大腿根處蕾絲邊的影子，鼻子裡的血又湧出來一股。
“嘖，”祝餘拿毛巾又去擦，“你這是流了多少血？”
“……這衣服很適合你。”
賀遠璋的聲音悶在毛巾後面，啞得厲害。
“我也覺得不錯，真好看。”
祝餘低頭看了看自己，嘴角勾了勾，故意沒動，繼續給他擦血。
胳膊蹭著他的脖頸，髮梢掃過他的臉頰，賀遠璋的呼吸越來越重，攥著床單的手指節泛白。
折騰了快二十分鐘，鼻血終於止住了。
賀遠璋靠著床頭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祝餘坐在他旁邊，兩條腿交疊著，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歪頭看他。
寬大的手掌搭在女人白嫩纖細的大腿上，仔細摩擦。
“如果主動一點很好了。”
賀遠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黑白交纏。
凌晨三點多。
賀遠璋起床穿衣服，低頭看了她一眼，“真的不想跟我結婚？”
“不了，這樣就挺好的。”
祝餘聲音沙啞。
結婚那是沒有辦法之外的選擇。
現在她有武力值，能保護自己為什麼要結婚。
月光下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姑娘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眼皮耷拉著，像只饜足的貓。
賀遠璋深吸一口氣，沒再繼續勸說，從窗戶翻了出去。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賀遠璋在晨風裡大步走遠，腳步輕快，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間青磚房，眼裡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屋裡，祝餘翻了個身，扯過被子蓋住腿，睡得天昏地暗。
這一個多月他幾乎沒怎麼睡著，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祝餘往後倒進他懷裡那一幕，還有她腰上那一點柔軟的觸感還有甜蜜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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