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這件事似乎只是他們生活中碰到的一件小事,慢慢地也消失在時間裡。
蘇聽晚是京市第一人民醫院出名的美女醫生,能力好,人又長得漂亮,很多年輕醫生對她都有好感。一些主任也經常給她介紹一些有能力的青年才俊。
這種事情對於蘇聽晚來說是一件困擾她的事情,她只是想好好工作,把所有時間都用在治病救人的工作當中。
在另一邊,沈祁安的母親知道他和蘇聽晚沒有相親成功後,就極力的撮合他和陸家小女兒陸思雅。
而老爺子因為他拒絕了蘇聽晚,也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沈奶奶在世時,沈老爺子對沈奶奶的話言聽計從,老人家不在了,沈老爺子也知道這件事一直是沈奶奶的遺願。
雖然他沒有見過那個叫蘇聽晚的女孩子,但他一直相信沈奶奶的眼光。
這兩件事也讓沈祁安有點頭疼。
手機震動的時候,蘇聽晚正在給一個術後病人的引流管換藥。
瞥了一眼螢幕,又是那個“安”字。距離上次咖啡店見面,過去了一月有餘。在這一個月裡,他們沒聯絡過,像默契地遺忘了那個“做朋友”的約定。
她手上戴著無菌手套,示意旁邊的護士幫忙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喂?”
“蘇醫生。”沈祁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方便說話嗎?”
“在病房,十分鐘後打給你。”她說完,朝護士點點頭,電話被結束通話。
十分鐘後,她站在醫生值班室窗邊,回撥過去。
“沈總。”
“叫我名字就行。”沈祁安頓了一下,“今晚有空嗎?想再聊聊上次的事。”
“婚約的事?”
“嗯。”
蘇聽晚看著窗外樓下熙攘的門診人群:“還是在上次的咖啡館?”
“你方便的話。”
“可以,幾點?”
“七點。”
“好。”
掛掉電話,蘇聽晚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上次見面把話說得挺清楚,這次大概是要做個正式的了結。也好,給奶奶一個確切的答覆,省得老人家總惦記。
她回辦公室繼續寫病歷,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晚上要說的話。拒絕要乾脆,但理由要充分,不能讓奶奶難做,也不能讓沈爺爺那邊太失望。措辭得好好想想。
下班前,她去看了看下午急救的兩個病人。看著他們的情況已經穩定,她稍稍放心,換了衣服離開醫院。
白襯衫,卡其褲,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針織開衫。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在腦後。她對著醫院洗手間鏡子看了看,轉身離開。
到了咖啡館時六點五十。還是老位置,侍者認得她,直接領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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