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晚笑了笑,沒接話。
蘇聽晚坐在藤椅上,手裡捧著茶杯,聽著沈爺爺講他年輕時候的事,講沈奶奶和蘇奶奶年輕時候的事,講他們那個年代的人跟現在不一樣,結了婚就是一輩子。
“你們年輕人,動不動就離婚,”沈爺爺嘆了口氣,看著蘇聽晚和沈祁安,“好好過,別學那些亂七八糟的。”
沈雲海在旁邊附和:“爸說得對。”
蘇聽晚看了沈祁安一眼,沈祁安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了。
蘇聽晚低頭喝茶,心想,沈爺爺要是知道他倆是契約結婚,估計得氣出個好歹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蘇聽晚說要回去準備上夜班,沈雲海留她吃了晚飯再走,她說不用了,回去瞇一會兒,晚上要守一整夜。沈爺爺讓傭人從廚房拿了一袋東西出來,說是自己醃的鹹菜,讓她帶回去吃。
“你奶奶以前就愛吃我醃的鹹菜,”沈爺爺說,“你帶回去嚐嚐,要是覺得好,下次再多拿點。”
蘇聽晚接過來,說了聲謝謝爺爺。
賀珍玉站在客廳門口,看著蘇聽晚手裡的那袋鹹菜,到底沒說什麼。
出了老宅的大門,蘇聽晚把那袋鹹菜放在後座上,上了副駕駛,繫好安全帶。沈祁安發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爺爺醃的鹹菜應該挺好吃的。”蘇聽晚說。
沈祁安“嗯”了一聲。
兩人再沒說什麼話。也沒問賀珍玉的態度。
蘇聽晚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她覺得無所謂了,賀珍玉喜歡她也罷,不喜歡她也罷,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嫁給沈祁安,也不是真的要給賀珍玉當兒媳婦。契約到期的那天,她拍拍屁股走人,賀珍玉高不高興,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是,看到賀珍玉就想到了她的媽媽,其實說實話她們兩人性格還挺相似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那點僅存的不自在也消失了,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車窗上,閉了眼睛。
沈祁安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繼續開車。
回到天璽灣,蘇聽晚先洗的澡。蘇聽晚趴在床上看文獻,沈祁安從浴室出來了。
她聽到門響,沒動。床墊的另一邊陷了下去。
沈祁安坐在床的另一側,擦頭髮的毛巾搭在肩上,他偏頭看了一眼蘇聽晚的姿勢整個人趴在床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這這檔案。
“後天上什麼班?”沈祁安問。
蘇聽晚扭頭看了看他,“應該休息,”她想了想,“明天夜班。怎麼了?”
“後天梓傑他們想去騎馬,你有時間的話一起去。”
蘇聽晚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
“你每天除了醫院就是家,”他說,“要適當有點其他生活。”
“好吧。”她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她確實很久沒有出去過了。秦薇走後,她的生活就只剩下兩條線,醫院和天璽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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