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練?”
蘇聽晚往前走了兩步,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興奮,
“您怎麼在這兒?”蘇聽晚問。
“我帶隊在這裡集訓,”王教練說,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身上,又從身上移回臉上,像是在確認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天啊,真是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
“您不在蒙市了嗎?”蘇聽晚聲音裡帶著一點激動。
“不在了,我來京市這邊當教練了。真是好多年沒見了。”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個一直沒走開、臉上的激動的劉教練。
“老劉,讓孩子們先別練了,都過來。”
劉教練愣了一下:“現在?”
“對,現在,”王教練的聲音不大,“讓他們過來見見咱們的連著三界騎射冠軍。”
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刻,空氣變了。
圍欄邊上忽然安靜了,白梓傑張著嘴,一動不動。盧成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聽晚。
沈祁安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蘇聽晚。
他不是一個容易被震驚的人,商場上見過太多大風大浪,能讓他失態的事情越來越少。但此刻,他的眼底有著意外、驚訝、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的複雜的東西。
他想起今天在馬場裡看到蘇聽晚的那些動作時的感覺。就感覺她不像初學者。
劉教練把那群孩子都叫了過來的時候,訓練場上還帶“有什麼事”的疑惑。
“今天先不練了,給大家介紹一個人。”他的聲音不大,但那些十五六歲的少年們聽到這句話,齊刷刷地聚攏過來有的手裡還拿著弓,有的牽著馬,有的頭盔歪了都沒來得及扶正,跑得氣喘吁吁的,但眼睛一個比一個亮。
王教練站在蘇聽晚旁邊,“這位是蘇聽晚,”他說,“曾經是全國連續三屆的騎射冠軍。”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臉,又落在蘇聽晚身上。
“她拿第一個全國冠軍的時候,才十二歲。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她已經拿了三塊金牌了。”
訓練場上安靜了。所有人的大腦都在處理同一個資訊。三屆冠軍,十二歲,三塊金牌。這些數字單獨拎出來已經夠嚇人了,加在一起,更了不得。
孩子們的眼睛一個個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有人下意識地往前探身子,想看清楚傳說中的人。
沈祁安站在圍欄邊上,目光定定地落在蘇聽晚身上。他想起蘇聽晚在家裡趴著看文獻的樣子,穿著睡衣,頭髮隨便扎著。那個蘇聽晚和眼前這個被人叫作“冠軍”的蘇聽晚,像是同一個人,又像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陸思雅站在白梓傑的旁邊,她的表情很複雜,不是單純的震驚,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身邊的兩個小姐妹更是滿臉不可思議,穿白裙子的那個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們剛才還在笑人家“小家子氣”,以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青銅,結果人家是個王者。
劉教練這時候又補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