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晚看著眼前的人,她沒有再問他任何問題。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然後她踮起腳尖,這次她先吻上了他。
蘇聽晚醒來的時候,窗簾外面還是黑的。她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手機,五點整。
她躺在沈祁安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環在她腰間,蘇聽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昨晚被沈祁安拉進房間之後的事情,所有畫面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中重現。他知道她明天還有比賽,知道她的體力和精力需要留到賽場上,所以沈祁安也一直在剋制著。
蘇聽晚輕輕地動了一下,想把他的手臂從腰間移開,剛抬起他的手,他又收緊了,迷迷糊糊地把她往回拉。
蘇聽晚翻了個身,面朝著他,她看著沈祁安的臉,他還沒有醒,“祁安,我得走了,小周萬一回來,看到我不在房間,沒辦法解釋。”
沈祁安閉著眼睛,手臂又收緊了。
“幾點的飛機?”蘇聽晚問他。
“七點半。”沈祁安迷迷糊糊的回答。
蘇聽晚的手摸著他的臉,“什麼時候回京市?”
“還有三天。”沈祁安徹底清醒了,他看著蘇聽晚,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蘇聽晚再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她找到昨晚被扔在椅背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她走進浴室,開啟燈,她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那是沈祁念上次塞給她的,說“嫂子這個牌子效果特別好”,她一直放在包裡,沒怎麼用過。
放在浴臺上,又從床頭櫃上撕了一張酒店便籤紙,拿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這個很好用,是念念給我的。”她把便籤紙貼在小盒子上的蓋子上。
她回到床邊,沈祁安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蘇聽晚蹲下來,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沈祁安放下手機,捧著她的臉。
“祁安,我走了,你也起吧,不要誤了飛機。”蘇聽晚說。
沈祁安“嗯”了一聲。蘇聽晚站起來,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探出頭去。沈祁安看著她的動作,在床上笑著說“怎麼像偷情的。”
蘇聽晚扭頭說了一個字“滾。”
看到走廊裡空蕩蕩的,她側身擠出門縫,才輕輕把門帶上,門關上的瞬間,也隔絕了裡面傳來笑聲。
她快步走向電梯,手指按了向下的按鈕,電梯門開了,從電梯壁的鏡面裡看到了自己嘴唇比平時要紅。
回到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蘇聽晚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看著房間裡另一張床,小周昨晚真的沒有回來。
蘇聽晚洗漱了一下,把今天演練的病歷又在腦中過了一遍,她才蹲下來,開啟行李箱,換上了今天比賽要穿的隊服。
沈祁安在蘇聽晚走後也起了床。他坐在床邊醒了一會兒神,然後走進浴室。洗手檯上那個小盒子很顯眼,旁邊貼著一張便籤紙,上面是蘇聽晚的字跡“這個很好用,是念念給我的。”沈祁安拿起那個小盒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他不知道這是什麼。
他把盒子放下,抬起頭。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他扶著洗手檯,笑出了聲。他的脖子上有兩個很深的吻痕,一個在喉結下方,另一個在頸側。
沈祁安對著鏡子歪了歪頭,左看右看。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喉結下面那個,有一點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