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晚正在廚房裡削蘋果,他走過去,從背後把她抱住,蘇聽晚拿著叉子叉了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她的側面,沈祁安笑了笑咬了一口,同時把人抱的更緊了一些。
傅承澤離開京市那天,特意又給蘇聽晚打了個電話,再次道了謝。蘇聽晚在電話這頭笑著說“傅總客氣了”。
“弟妹,以後來海市,傅家隨時歡迎你”,便掛了電話。蘇聽晚也沒往心裡去,轉頭就忙手裡的病歷去了。
時間一晃到了十二月中旬,天冷了下來。這天蘇聽晚值完夜班回到家,剛換了睡衣躺下,手機就響了是秦薇的影片電話。
蘇聽晚接起來,螢幕那頭秦薇穿著冬季睡衣,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各自的近況,秦薇在老家談了個物件,是個公務員,家裡條件不錯,人也踏實。
在她們那座小城裡算是很好的婚配物件了。蘇聽晚聽著,真心替她高興,靠在枕頭上笑著說:“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見見?”
秦薇嘿嘿一笑,然後話題一轉,又繞回到蘇聽晚身上:“說真的,我還是沒緩過勁來你怎麼就跟沈祁安成了呢?你倆站一塊兒我都覺得不真實。”
“都多久了,你還在這兒震驚。”
“那不一樣!”秦薇在螢幕那頭翻了個身,“你給我說實話,你倆到底誰先動的心思?”
蘇聽晚記得當她告訴秦薇時,把大概的經過說了一遍,秦薇當時卻越聽越興奮,最後笑得直捶床:”有你的啊蘇聽晚!同居第一天就把沈祁安給睡了?”
蘇聽晚扶了扶額頭,也忍不住笑了:“我當時哪知道後來會這樣。可能就是命吧,你以前在我面前裡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好像全應驗了,秦薇,你真是個預言家。”
秦薇在那邊得意地哼了一聲,又說了幾句閒話,才掛了電話。蘇聽晚盯著天花板在想,那幾年的在京市最難的時候,是秦薇一直陪著她,才熬過最艱難的那幾年。
現在她們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她覺的很珍貴。
轉眼就是年底,新年近在眼前。
那天晚上兩人溫存過後,沈祁安靠在床頭,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忽然問:“馬上過新年了,你往年都是怎麼過的?”
“醫院上班啊。”
她說的是實話,每年新年那幾天,她都會主動跟同事們換班,讓年輕的護士和剛結婚的醫生回家團聚,自己留在急診室值班。忙完那幾天,再抽半天時間跟秦薇吃頓飯,就算過年了。以前也不覺得有什麼,反正一個人,在哪過都一樣。
沈祁安聽完,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又問:“今年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沒有,只想睡覺。”蘇聽晚抬起頭來看著他。
沈祁安笑著說:”真是個懶貓。”
“成剛他們約了元旦去滑雪,咱們也去吧。正好念念那兩天也休息,一塊兒帶著。”
蘇聽晚皺著眉:“滑雪?”
“怎麼,不感興趣?”沈祁安低頭看她,“你也不能老悶在家裡,你看看你,不是醫院就是家,兩點一線,出去透透氣也好。”
蘇聽晚撇了撇嘴,想說什麼,但轉念一想,沈祁安難得提一次這種安排,而且念念也去,應該不會太冷清,“那好吧。”
沈祁安伸手把燈關了,黑暗中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到時候教你滑。”
蘇聽晚沒應聲,沈祁安聽了一會兒她的呼吸,確認她睡著了,他慢慢直起身子又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