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念聽得眼睛都不眨：“嫂子，你也太牛了吧……我們老師講的時候說這道題超綱了，說這是大學數學分析裡才會涉及的方向，還提到什麼洛必達法則，我聽完當場就懵了，連問題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蘇聽晚點了點頭：“對，這道題其實就是在考你對單調方向集和洛必達法則的初步理解，高中課本里不教這些，但如果你提前接觸過，做起來就順手得多。”
她在草稿紙上又畫了一條輔助線，“你看，這樣一轉化，是不是清晰了很多？”
沈祁念盯著草稿紙看了幾秒，忽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這樣一看就清楚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蘇聽晚“嫂子，你數學怎麼這麼好？”
“我高考數學是滿分。”
“啊，那你高考考了多少？”
蘇聽晚把筆放下，想了想：“669。”
沈祁念整個人都炸了：“多少？！”
沈祁安靠在門框上，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他也震驚了。
沈祁安一直是在國外讀書，沒有系統的接受過國內的教育，但他知道這個分數意味著什麼，在當年的高考裡那是全省前列的水平，足以讓她去任何一所她想去的大學。
蘇聽晚從來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就像她從來不提自己會滑雪，會騎射，會唱歌一樣，她身上那些厲害的東西，好像都是在不經意間露出來的。
沈祁念捂住臉：“嫂子，跟你一比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蘇聽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就會有結果的，嫂子相信你。”
“那我以後不會的題能問你嗎？”
“當然可以。”
沈祁念靠在椅背上，一臉崇拜的說：“嫂子，你講題講得這麼好，我覺得你都可以當老師了。”
蘇聽晚笑著放下筆：“我以前的願望就是當老師。可是自從碰上艾靜之後，我就不想當了。”
沈祁念好奇地問：“為什麼？艾靜姐怎麼了？”
“那丫頭根本教不會，我給她講題，講一遍她點頭，講兩遍她嗯嗯，講三遍她開始發呆，我再問一句“聽懂了嗎”，她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說“姐你剛才講的啥”。”
蘇聽晚說到這兒語氣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我當時就想，我要是當了老師，多遇上幾個這樣的學生，還不得氣死我。”
沈祁念一聽就笑出聲來：“不是吧？艾靜姐這麼有意思？”
蘇聽晚也笑了：“她呀，除了不愛學習，學什麼都快。滑雪學幾天就會，學什麼都快，就是一看書就犯困，天生的。”
蘇聽晚又講了幾件艾靜的趣事，兩個人笑得抱成一團。
沈祁念餘光掃到門口有個人影，扭頭一看，沈祁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沈祁念愣了一下：“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