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年時間不長了,一眨眼就到了,這些年不是鬧旱就是鬧洪,這老天爺就是不給人活路!”
離歌走在大街上,看到許多馬車急匆匆從自己身邊走過。
“咦,那不是張家的車隊嗎?”旁邊有人指指點點,“後面跟著的好像是趙家的車隊......”
另一個路人介面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咱們雍國要亡了,家裡有點門路的,都在往南方送人,投靠他國呢。”
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聞言,憤憤地哼了一聲:“哼,這些蛀蟲!國難當頭,只想著逃跑!既然知道了五年後叛軍要來,大家難道不該團結起來。同仇敵愾嗎?”
旁邊的人苦笑著搖頭:“哎,你別傻了。那叛軍多半是匈奴人。咱們皇上打了這麼多年,打得民生凋敝,對外卻沒贏過一場,拿什麼抵抗匈奴騎兵?”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們這樣,我們乾脆不要等匈奴打過來,直接投降就算了。”
“慎言兄說的是!”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帶著幾分焦急,
“大家別忘了,那些匈奴人可不講人性,燒殺劫掠,甚至屠城,有什麼幹不出來?”
“那些蠻夷只會把咱們當兩腳羊,你們不要以為投降就能落得好下場。”
“只要我們萬眾一心,總能掙出一線生機。”
“道家常說,萬事萬物都有一線生機。”一位蓄著長鬚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不緊不慢,“這天幕在這個時候出現,告訴我們未來之事,說不定就是老天不忍生靈塗炭,給我們的一線生機呢。”
“對!越是國難當頭,我們就越要團結起來!”
街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離歌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生活過的南家村的村民如何,養父母不做人,但南家村許多人都很好,離歌自小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皇宮,
“啪!”皇帝氣憤地把奏摺狠狠摔在桌子上,
“這些見利忘義的商人,還有那些世家蛀蟲,膽敢在這個時候,居然敢聯合起來,對全國的米糧漲價!”聲音裡充滿著無盡的怒火。
天幕亮起的那一夜,老皇帝就病倒了。只是想到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想到眼下國內危如累卵的局面,他不得不拖著病體強撐著處理政務。
殿內站著太子和數位重臣,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陛下,您要注意身體啊......”王公公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他知道,自從陛下知道大雍國即將亡國之後,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太醫來看過,說是鬱結於心,只能放寬心。慢慢將養,才能漸漸好轉。
可這個時候,別說是陛下,就是一個平頭百姓,也得跟著國家的命運憂心忡忡啊。
兵部侍郎向前一步,躬身稟報:“陛下,臣等已在各地人群中散佈積極備戰的訊息,人心初步得到了穩定。”
“好。”雍帝緩緩吐出一口氣,,“按朕的命令,向各地頒發旨意。”
雍帝在殿中來回踱了幾步,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敕曰:
民以食為天,軍以餉為命。朕聞近日市井糧價,或騰躍如沸,或滯澀如冰,非社稷之福也。夫鬥斛之數,系萬民之安;倉廩之實,乃邊防之本。
今特降恩旨:自即月起,三軍正糧。行糧,每石各加增【具體數目,如:三鬥/五分銀】,依新例支放。此番加給,不在常例之內,名曰“安時犒賞”。
。便兩民軍,常有價糧使務。賣強買強得毋亦,奇居積囤得毋。業其安各姓百與,糴平市須,餉加此領:意朕當,恩國既等爾。繩準之易市為權,薪之等爾借實,士之牙爪等爾厚獨非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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